小魚一個月吃喝要多少錢，一年是多少錢，十幾年是多少錢。
小魚每月吃藥是多少錢，一年是多少錢，十幾年是多少錢。
最後，晚香把小魚學舞蹈的錢，跟小魚說。
小魚終於明白：“學舞蹈的錢，我知道是二舅和三姨拿的，這些年我吃的喝的，上學花的，早就超過整個房子錢。那我爸還跟你要啥？”
晚香只要聽到馮玉坤就炸毛：“你爸不要臉，咱們就這麼一個房子，他還要來搶。再說，這個房子裝修的錢，都是姥姥拿的——”
晚香說到這裡，忽然覺得自己欠父母的，欠二哥和三姐的太多太多了。
小魚沉默了，沒再說話。
晚香看著小魚，心裡說不上來的難受。她怎麼把孩子養成這樣呢？
忍不住，晚香忽然說：“小魚，你要是想去農村跟你爸爸一起生活，我不攔著，你可以去。”
姑娘大了，心野了，也不聽晚香的，晚香強留也留不住。
小魚卻忽然說：“誰說我要跟我爸走？”
晚香說：“你要是跟你爸走，你想沒想過，你到農村之後，你還能啥活也不幹？就在家裡躺在炕上刷手機玩？你奶奶，你爸爸，你爸娶的媳婦，還不得罵死你。
“我不強留你，你想走就走。你要是走了，我房子就租出去，可能就夠我每年交社保錢了。”
晚香又想起社保這件事。
小魚沒再說話。
這一陣子，姜勇上班了，也很忙。晚上他有時間去藥店幹活，晚香就跟他去。
也不是天天有活兒。有時候姜勇有事兒，就不去藥店。
兩人就這麼處著，沒有進一步的關係。
晚香還是每天晚飯後，出去散步。她現在走路速度上來了，越來越快，兩隻腳好像有勁了。每天晚上，她都走一個小時以上。
不過，她的體重減的有點慢，過年這半個多月，一斤都沒掉。
三姐安慰她：“只要沒長肉就己經很好。減肥是個長期的活兒，是靠時間的，沒有三年兩載很難見成效。
“減的慢也不是壞事，你臉上不會有皺紋。要是減的太快，瘦下來之後，臉上都是褶子。”
晚香也不知道，三姐說的是真的假的。
正月十五這天，三姐放假，她一早就來了，買了兩斤元宵，還買了香蕉火龍果，都是給爸媽吃的軟的水果。
三姐還來到晚香的臥室，拿出手機給晚香看。
三姐一臉的神秘，低聲地說：“晚香，你看看我這篇文章，就寫老爸偏向大兒子大兒媳這篇文章，閱讀量走到三萬，掙了50多元。我每個月要是多有幾篇這樣的文章，那我一個月掙300就沒問題。”
晚香拿過三姐的手機看，我的天呢，三姐把李向南和曹麗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寫上了。
晚香有點擔心：“三姐，你寫的也太真實，下面的評論都是罵大哥和曹麗的，將來他們倆要是看見，還不得跟你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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