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香回到樓上,老爸看到晚香手裡的魚,有些不高興:“這咋又吃魚呢?昨天中午就吃魚,晚上你三姐請咱們吃的雞肉,現在還沒咋消化呢。”
老爸這工夫又捨不得錢了。
晚香說:“這魚是我大哥送來的。”
老爸滿臉笑容:“你看看你大哥,心裡總惦記家裡。”
晚香把膏藥也遞給老爸:“我大哥說中午來吃飯,這個膏藥是我大哥給你買的,你貼上試試。”
老爸更高興了,接過膏藥,就放到老媽手裡:“你幫我貼膏藥。”
老媽看著老爸手腕上的膏藥:“這不是昨晚貼的膏藥嗎?”
老爸馬上說:“這個不好使,你看,貼這麼長時間不當事,手腕還沒好。向南剛才送來的膏藥,你幫我貼上,這個肯定好使。”
晚香看著老爸這樣,跟個小孩似的,又好氣又好笑。她故意問了一句:“爸,中午做不做魚?”
老爸連忙說:“做魚,中午再拌個冷盤,你三姐能不能來?”
晚香說:“三姐上班呢,中午不能來。”
晚香想起大哥今天有些古怪,但這話不能跟老爸說。
晚香收拾完房間,老媽要洗點東西。晚香在衛生間洗衣服的時候,老媽在客廳背個手散步。
晚香就把大哥的話,跟老媽說了:“媽,我大哥說,曹麗要是來的話,不讓我開門,這是啥意思呢?”
老媽低頭在房間裡走了一會兒,突然停在晚香面前:“是不是你大哥相信曹麗跟別人扯犢子的事?不想要她了?”
晚香搖搖頭:“媽,能不能是曹麗知道房本沒寫我大哥的名字,要來咱家鬧啊?”
老媽笑了:“還沒人了呢?我自己的房子,我還說了不算?”
晚香有點擔心:“媽,要是曹麗來按門鈴呢,咱們開不開門?”
老媽說:“你大哥不是不讓開門呢,那還開啥啊?”
晚香心裡有事藏不住,洗好衣服,她把衣服掛在陽臺。做飯前,她給三姐打電話。
三姐在路上,正往僱主家走呢。接起電話就說:“晚香,房本的事,李向南他們家沒出啥么蛾子吧?”
晚香笑了,回到臥室關嚴門:“三姐,我跟你說個事——”
她把李向南早晨來送魚的時候說的話,都跟三姐說了:“你說,大哥是不是和曹麗吵架了?是不是因為房本的事兒?要不然,大哥咋這麼說話呢?
“你想想,以前曹麗在咱們家,恨不得拿祖宗板供上她,現在大哥卻不讓咱們給曹麗開門,肯定有事。”
三姐在電話裡哈哈大笑,笑的那個痛快:“晚香,你說的對,我也感覺是這事兒。聽爸媽說房本沒寫他的名字,李向南昨天倒是沒生氣,
“我估計曹麗可能讓他去爸媽家裡,盯著房本的事,李向南就跟曹麗攤牌了。晚香,你警覺點,外面要是有人摁門鈴,你就別開門。”
一上午過去了,曹麗沒有來。
中午,李向南打來電話,說同事請客,不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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