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三姐跟晚香分手後,她給鐵軍打個電話。
電話通了,鐵軍不說話,在手機上吹氣兒。
三姐氣笑了:“你沒長大呀?”
鐵軍笑著說:“我哪兒都長大了,你就是不用。”
三姐說:“我今天想用。”
鐵軍連忙說:“那你來吧。”
三姐嘆息一聲:“累了,不想去。”
鐵軍說:“你在哪兒?我開車去接你。”
三姐說:“你到我家吧,今晚我不想走了。”
鐵軍連忙說:“十分鐘我肯定到。”
三姐說:“你開的是車,還是飛機?”
鐵軍說:“我長翅膀飛過去,不行啊?”
三姐沒拿鐵軍的話當回事,她回到家,衝個澡,換了一套露的比較多的內衣。
頭髮也洗了,正拿著吹風機吹頭髮呢,門外有人敲門。
真的是鐵軍。原來,鐵軍在附近辦事,一聽三姐召喚他,他趕緊屁顛屁顛地來了。
來了之後,鐵軍手裡拿著什麼,一首背在身後。
三姐沒搭理鐵軍,她燒水沏茶。
一枝火紅的玫瑰花,突然伸到三姐的眼前。
三姐笑了,張嘴將玫瑰花咬住。鐵軍抱起三姐,無限痛苦地說:“見不到你我想,見到你我就想死——”
人在極致的快樂里,都會有就此死去的想法吧?
床,像一艘大船,在夜色裡輕輕地晃動。又像蛋黃在蛋殼裡安靜地搖擺,還像一彎月牙,在雲朵的一角勾著,來回地搖曳,把夜都搖醒了,又把夜搖碎了……
兩個中年人都沒有睡意,依偎在一起聊天。
三姐伏在鐵軍的肩頭:“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鐵軍有些不高興:“你找我,肯定是有事兒唄。”
三姐笑了:“對呀,我沒事兒找你幹啥?”
鐵軍用手抬起三姐的臉:“咋地,我一點魅力都沒有啊,就這體格,就這功夫,就一點不吸引你?”
鐵軍用另一隻手,啪啪地拍自己胸脯。
三姐笑眯眯地看著鐵軍:“吸引我,要不我找你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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