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的車子遠遠地墜著。曹麗是要回家？還是跟老段去開房？
李向南拿出手機，想給曹麗打電話，想了想，他沒打。他心裡也說不上是咋想的，一方面，盼望曹麗跟老段發生點啥，他好拿到證據。
一方面，他也不希望曹麗和老段真的弄到一起。
遠遠的，老段的車子竟然往李向南居住的小區駛去。
李向南的車速減慢，停在道邊的一個停車位。
過了一會兒，老段的車子開了回去，這是把曹麗送回來了。兩人就是出去唱個歌？李向南不相信他們之間沒有別的貓膩。
李向南的手機響了。
曹麗己經回家，給李向南打來電話：“你怎麼沒在家？幹啥去了？”
李向南說：“我出去打個麻將，快回去了。”
曹麗連忙問：“贏了還是輸了？”
李向南說：“沒贏沒輸，保本兒，你先睡吧，我再去加個油，免得明天一早太忙碌，上班遲到就不好了。”
李向南在外面又抽了兩根菸，才回家上樓。
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很想把曹麗辦了。他徑首進了曹麗的臥室。
曹麗聽到動靜，不高興地嘟囔：“你幹啥呀？大半夜上我這屋裡幹啥？我剛睡著，又被你吵醒。”
李向南把曹麗壓到身下：“你說我幹啥？”一邊說，一邊脫曹麗的睡衣。
曹麗抗拒了一下：“你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李向南的力氣更大了：“兩口子還提前知會一聲？我就這時候有想法——”
李向南以為曹麗會推開他，但是，曹麗推了他一下，力氣不大，沒推開李向南，她也就沒再抗拒這件事。
李向南做著這件事的時候，忽然悲哀地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曹麗背叛他的？是婚前，還是婚後？
他們以前感情不錯，做這件事也很有激情。最起碼，他很有激情。
曹麗愛使個小性子，李向南也都依著她。
這些年，曹麗往孃家拿錢拿物，李向南也不滿意，但是，他從未攔著。
曹麗把李向南父母給的一套學區房賣掉，把錢都給曹鳳和孃家爹媽買社保，這件事李向南雖然很不滿意，也只是跟曹麗吵了一次。
這二十多年，他對曹麗夠意思。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捧在手心裡的妻子，卻早就弄得他頭頂一片青色。
為什麼，為什麼曹麗要這麼對他？
李向南越想越傷心，越想越氣憤，他伸出兩隻手，死死地掐住曹麗的脖子……
曹麗在窒息裡掙扎，扭曲，像一條蛇。李向南腦子一恍惚，他嘆息了一聲。
如果殺了曹麗，他李向南就滿盤皆輸。他不能殺曹麗，要是非要一個人死的話，那也是老段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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