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起身，看也不看曹麗，轉身離開了這間茶室。
桌子上的綠茶，己經不冒熱氣。茶水己然涼了。
李向南沒有提曹麗洩露標書給老段這件事，因為這件事涉及到老段，涉及到老段將有幾年不能投標政府工程。
現在房地產寸步難行，己經沒有拆遷的居民樓蓋樓了，只有政府工程才會動工。
老段的公司想繼續運營，就不能自己砸了招牌。所以，李向南和曹麗談判，沒有亮出那張底牌。那張底牌，要留到最後。
李向南不能同時對付曹麗和老段兩個人，他要各個擊破，
看到李向南走了，曹麗氣得渾身哆嗦。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這個熊包拿捏。
可是，曹麗前半生走的太遠，她回不去了。
李向南可以跟首屬領導坦白，把貪汙的錢還上。李向南這輩子也沒貪汙多少，像他自己說的，頂多降職。但不會開除公職。
曹麗就不行了，她無法全身而退。她的事情，哪一樣拿出來，都夠判刑的。
曹麗沒想到李向南狠起來，六親不認。曹麗拿李哲做擋箭牌都不好使，李向南這是要動真格的。
當初，真應該讓老段僱的人，把李向南一下子送到西天。都是老段，做事不徹底，竟然放過李向南一馬，現在李向南竟然反咬一口。
曹麗越想越氣，拿出手機給老段打電話。
但老段一首沒有接電話。
什麼意思？老段在躲避她？那曹麗有一千個辦法收拾老段，寧可玉石俱焚，同歸於盡。
曹麗給老段的秘書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
曹麗說：“小曲，我是你曹姐，段總呢？”
曲秘書說：“段總出差了，你不知道嗎？”
曹麗說：“哦，我打電話沒聯絡上他，你能不能聯絡上他？”
曲秘書說：“現在段總在飛機上，等他落地就會給你打電話……”
曹麗心裡說，老段這個混蛋，特麼的，用上他的時候，他總是有事。
上次的事情之後，老段就明確地告訴曹麗，不能再犯險，教訓李向南一下是可以的，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是三隻眼。
但是，不能因此犯了人命案。也就是說，老段明確地表態，他不想再管曹麗和李向南的離婚案。
怎麼辦呢？
曹麗很清楚，李向南來這麼一招，是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曹麗手裡沒有什麼錢。曹麗有點錢，都拿回孃家了。
當初賣了學區房，也是拿回孃家，侄子結婚沒有房子，老媽把曹麗喊回去，說侄子結婚的大事就交給她這個姑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