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看著三姐,笑著說:“彩霞,你真不能給晚香當工人,因為你太強勢,你來給晚香乾活,意見要是不同意,你們姐倆就得吵起來。”
三姐哈哈大笑:“二哥你說得對,我要是給晚香當工人,勢必要天天面對爸媽,那就容易吵架,我還是隔三差五地來一趟,大家還覺得我親近。”
晚香怕三姐有想法,連忙對二哥說:“我三姐做自媒體呢,她的作家夢終於實現了,我可捨不得佔用三姐的時間,她的時間是用來做大事的。”
三姐瞥了晚香一眼:“哎呀,我老妹啥時候嘴這麼甜?”
二哥別有深意地看著晚香:“晚香從小嘴就甜——”
後面的話,二哥沒有說。
晚香的心情一下子墜了下去。她想起年少時候,和大叔犯下的錯誤。
哎,事情都過去了,時間沖淡了一切。
人不能總是活在過去的陰影裡。
晚香要把年少時候的那個自己,那個被晚香封存在牢籠裡的自己,釋放出來。
晚香要和那個自己擁抱在一起,那個小小的晚香,也是現在的晚香的一部分……
三姐想把劉江的事情,跟二哥商量一下。
但後來,三姐沒有跟二哥說,她要自己衡量這件事。
李哲和小魚去早市賣鹹菜,接到曹麗的電話。
曹麗說:“我回來了,你在哪兒?”
李哲說:“在早市。”
曹麗說:“你這麼早,去早市買菜?”
李哲說:“我跟小妹在早市賣鹹菜。”
曹麗以前一首不知道李哲陪著小魚賣鹹菜。她很憤慨:“你一個研究生,墮落到去早市出攤?那不是你應該乾的事。”
李哲心裡想,難道陪著老段在海南受氣,才是我應該做的事兒嗎?
但李哲不會跟曹麗這麼說話,他只是沉默著,最後說:“媽,有顧客,我先掛了。”
曹麗卻對著電話嘶吼:“我花錢供你念書,不是讓你出早市當小販丟人現眼的!”
但李哲己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曹麗海南之行,很不痛快,李哲都走了,她覺得自己沒什麼可炫耀的,就灰溜溜地回來了。
一個女人,到了用兒子來炫耀,來給自己樹立威信的時候,基本上,這個女人己經看不到自身的任何價值。
母憑子貴,那是過去。現在,女性意識在覺醒,發展自己才是硬道理。
家裡就這麼一個兒子,將來都遠走高飛,女人最終還是要自己活著。
丈夫的顯赫是丈夫的,兒子的功勳是兒子的,女人自己的天下,要自己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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