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晚香躺在床上,一首想著二哥對她說的那些生意經。
賣鹹菜,是個小生意,跟杜老闆的殺豬菜飯店比,實在是太小了,就相當於一個小小的豆腐坊。
晚香,算是杜老闆飯店的一個小供應商。
二哥還跟晚香說,杜老闆跟晚香較勁兒,不是不想要晚香的鹹菜。
恰恰相反,這說明杜老闆長期需要晚香提供貨源。
長期要晚香的鹹菜,如果能把價格壓下來,那麼一個月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一年就是一筆大數目。
大老闆,各個方面都會精打細算,不會讓任何一筆生意搞砸了。
二哥讓晚香放心大膽地跟杜老闆談判,只要拿捏分寸,絕不會談不攏。
有了二哥這番話,晚香心裡有底了。
她咂摸二哥說的這些道理,確實,杜老闆親自跑到晚香這裡來看晚香做鹹菜。
無論是鹹菜的口味,還是鹹菜作坊的衛生問題,杜老闆都是滿意的。
價格上,晚香也想好自己的底線兒,到時候,少不得和杜老闆真刀真槍底幹上一場。
晚香以前沒有勇氣,現在,她給爸媽做保姆一年多,家裡外面各個方面,都是晚香操持,她鍛鍊地敢說話了。
她說話也越來越有條理,辦事也有模有樣。
晚香心裡衡量了幾次,要賬時杜老闆可能會說的話,她再想好答對的話,漸漸地放心了。
這才安穩地睡去。
睡夢中,晚香的嘴角還露出笑容。
第二天一早,晚香起來做早飯,拿起手機一看,忽然看到姜勇發來的話:“我的酸菜肉呢?晚香,你是不是把我忘記了?”
哎呀,晚香暗叫不好。
昨日家裡客人多,晚香收拾完廚房,就己經是很晚了。
大家圍著父母,坐在一起說話,晚香就忘記給姜勇送飯的事情。
後來,二哥又跟晚香談杜老闆的事,晚香更是把姜勇忘的一乾二淨。
晚香歉疚地給姜勇回話:“對不起,家裡昨天實在忙的夠嗆,我把給你送飯的事情忘記了,今晚我給你送去。”
姜勇很快回話:“我是跟你開玩笑。你二哥回來了,家裡肯定忙,這幾天你不用管我,等我病好了去看你二哥。”
見姜勇沒生氣,晚香的心裡就放鬆下來。
晚香在廚房做早飯,心裡不由得納悶,父母的事情,是晚香心裡第一件事,小魚是晚香的第二件事,姜勇是她的第三件事。
以前,每天晚香都會等待姜勇在微信上跟她說話,有時候看不到姜勇發來的資訊,晚香就一次次地拿起手機檢視。
現在,晚香竟然好幾天都忘記看手機,甚至,她答應姜勇的事情,晚香都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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