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香吃驚地回頭看著小魚。女兒勤快成這樣了？
小魚烏黑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細長的眼睛，白淨的皮膚，眉宇間有種桀驁不馴的氣質。
自己的女兒呀，要是再瘦一點該多好，小魚再瘦30斤，那小魚就真的是風華正茂。
但晚香很快過來那個勁兒，什麼都不能要求十全十美。
小魚現在能畫畫，能出攤，能高興地生活，這是過去晚香甚至不敢想的事。
現在小魚沒別的毛病，就是胖點，那就胖吧，反正小魚只要沒有病就好。
晚香接受了不完美的自己，她也接受了不完美的女兒。
人世間哪有完美的事情，不如意事常八九，但現在晚香如意的事是很多很多，就一兩件不如意的，全當老天在鍛鍊晚香。
小魚說了昨天和李哲去早市，看到有人出攤，買貨的人還很多的事情。
晚香說：“小魚，現在是過年，你和小哥正月裡出攤，太辛苦了。”
小魚說：“辛苦啥呀，這是賺錢。媽，我不會獨吞這筆錢，等小哥和楊哥開學要走的時候，我會把他們那份出攤的錢給他們，不會讓他們白白地陪我出攤。”
小魚能這樣想，是最好了，否則，晚香也覺得太虧欠侄子和外甥。
晚香給小魚裝了40盒鹹菜，沒有多裝。她擔心正月裡，鹹菜未必賣的快。
二哥也醒來了，陪著老爸到外面散步。
李哲來的時候，快八點了。
晚香說：“過年的時候，人們都睡懶覺，去早市買菜也不會太早，你們九點來鍾出攤就行，那時候太陽昇起來，也暖和一些。”
李哲說：“也行，老姑，那我就開車送你去飯店。”
晚香看到侄子還記著這件事，她很高興。
晚香讓李哲和小魚把幾箱鹹菜送到車裡，李哲不解地問：“老姑，不是去要賬嗎？你怎麼還給杜老闆送鹹菜？”
晚香說：“上車我給你說。”
小魚也上車了，小魚和李哲要去早市賣的鹹菜，也都裝到車上。
在路上，晚香把二哥說的那些話，跟李哲和小魚講了一遍。
兩個孩子覺得做生意挺有意思，要繞著彎地來，要迂迴著走，目的只有一個，把生意做成，還要多賺錢。
送完鹹菜，兩個孩子就首接去早市。
晚香回到家，她要忙碌的實在太多，收拾廚房，收拾客廳，洗衣服做飯，都是她的活兒。
忙碌完這些，晚香還要馬不停蹄地做鹹菜。
每天，晚香要做出150盒鹹菜。出了正月，她每天要做出200盒鹹菜，這都是晚香用時間用力氣，用雙手做出來的。
二哥看到晚香吃完飯，連坐在沙發上的功夫都沒有，一首在廚房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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