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李哲開車把眾人都一一地送回住處。
二哥在酒店訂了房間,但他這天晚上沒有去酒店住,他睡在客廳的沙發。
臥室裡,想起父親呼嚕呼嚕的打鼾聲。
晚香的房間裡,小魚也睡下了。
客廳的吊燈也關了,只留了門口的一盞壁燈。
晚香查看了前後屋的窗戶,門鎖,又查看了水電,這才放心地關了壁燈,準備回房間歇息。
卻聽沙發上的二哥說:“這一晚上你都有心事,跟二哥說說,二哥畢竟走南闖北很多年,幫你掌掌眼。”
晚香想起飯店杜老闆的事,她一肚子話想傾訴。
但她今晚不想打擾二哥,就說:“二哥,我的事不是大事,就是賣鹹菜的事,太晚了,怕打擾你睡覺。”
二哥說:“才十點多,不晚,我在深圳每天都得12點以後睡。經常連軸轉。你不說的話,我心裡也放心不下。”
晚香就把杜老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都跟二哥說了。
晚香說:“大哥說,在飛機場看到杜老闆,是去接機。杜老闆根本就沒走,拿他為啥糊弄我說出門了,是不是就想賴賬,不給我鹹菜錢?”
向北一首安靜地聽晚香講述。
等晚香說完,向北略一沉吟,說:“一個飯店老闆,家裡生意還不錯,他不至於要賴掉你這筆賬。”
晚香說:“那他為啥不給我算賬,還要推三天,還說他出門了?”
二哥笑了,輕聲地說:“做生意的人,就一個目的,你說那個目的是啥?”
晚香想了想:“做生意肯定是為了掙錢。”
二哥說:“你說對了,杜老闆所作所為,就這一個目的。”
晚香不解地看著二哥。
幽暗的客廳裡,看不清二哥的表情。
只聽二哥說:“誰做生意都是這個目的,就是多掙錢,誰做生意也不想賠錢。”
晚香腦袋使勁地轉,也想不透。
她說:“我賣給他鹹菜,他想多掙錢,那就把飯店裡的鹹菜價格提高點?”
二哥點點頭,說:“你的思路差不多,但你想反了。”
晚香更不明白了,二哥接著說:“杜老闆想在鹹菜上多掙錢,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是飯店裡的鹹菜漲價,就是你剛才說的辦法,但這個辦法跟你無關,他不會因此拖延跟你結賬!”
晚香賣鹹菜這麼長的時間,就是再笨,再想的慢,二哥這麼一說,晚香終於開竅。
晚香恍然大悟:“哎呀我的媽呀,二哥,我明白了,杜老闆的目的,是想跟我壓價,不想給我之前定好的價格,是這個意思嗎?”
”!應答不個一第我,笨妹老我說再誰,啊人個明聰多妹老我“:了笑哥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