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以美滋滋地躲在幕後當導演，先積累拍戲經驗。等這部成了，下部再親自上也不遲。
“黃渤，”陸澤放下筷子，“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演戲？”
黃渤愣了一下，然後苦笑：“想啊，做夢都想。但你也看見了，今天這一百多號人，哪個不想？我這種沒名沒氣的，能撈著個龍套就不錯了。”
“不是龍套呢？”
“那更輪不著我了。”黃渤搖搖頭，語氣裡沒什麼抱怨，像是在說一件事實，“我這長相，人家導演一看就pass了。剛才你遇到的那倆中戲的，你知道是誰不？劉燁、李亞鵬，一個已經成名了，一個正紅著。就連他們都來搶角色，我們這些人喝湯都喝不著熱的。”
陸澤沉默了幾秒，忽然掏出手機。
黃渤眼神一動，但沒說話。
陸澤翻出通訊錄，找到那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舅舅。”
電話那頭傳來馮小剛的聲音：“面試完了？怎麼樣？”
“完了，”陸澤靠在椅背上，語氣放鬆，“梁導說讓我等訊息，走個流程。但他態度挺明確的，應該是定了。”
“那就行。”馮小剛的語氣透著滿意，“梁德龍這人眼光毒，能看上你，說明你小子確實有兩下子。”陸澤笑了笑，然後話鋒一轉：“舅舅，還有個事兒想求您幫忙。”
“說。”
“我這邊有個朋友，想演戲，您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馮小剛什麼場面沒見過，一聽就明白了。
這是讓他幫忙安排人呢。
“你朋友？什麼情況？”
“北影高職班畢業的，演技應該不錯，人挺踏實。”
陸澤看了一眼黃渤，黃渤正盯著他，眼睛裡閃著光，但又不敢出聲，“之前在酒吧唱過歌，組過樂隊，後來開廠倒閉了，現在重新跑組。今天跟我一起面試的，我覺得人挺靠譜，想幫他一把。”
馮小剛又沉默了兩秒：“我這部戲是不可能了。但我可以介紹個人給你朋友，你先讓他把電話號碼報過來，我得看看他演技怎麼樣，再幫忙推。”
陸澤點點頭：“行，沒問題。”
他把電話遞給黃渤，黃渤愣了一下，然後手忙腳亂地接過來，對著話筒報了自己的號碼。聲音有點抖，但咬字清晰。
“好嘞，謝謝馮導，謝謝馮導！”黃渤把電話還給陸澤，嘴唇都在哆嗦。
陸澤接過電話，又跟馮小剛說了兩句，掛了。
——
北京某餐廳包廂。
馮小剛掛了電話，把手機擱在桌上，臉上的笑意還沒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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