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出兩步，手腕被人拉住了。
他回過頭。
劉芳菲站在門口，拉著他的手腕，沒說話。樓道里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微微彎著，帶著笑。
然後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輕輕的，軟軟的，一觸即離。
“晚安。”
陸澤愣了一下，點點頭：“晚安。”
他轉身往電梯走。走到電梯口。
陸澤回過頭。
劉芳菲還站在門口，倚著門框。雙臂抱在胸前，把那對奶球擠得鼓鼓囊囊的，襯衫領口那兒繃出一點弧度。她就那麼靠著，笑眯眯地看著他，不說話。
陸澤看了兩秒，轉身走進電梯。
門關上之前，看見她揮了揮手，然後慢慢把門帶上。
電梯門關上。
陸澤看著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腦子裡還晃著剛才那畫面——劉芳菲站在門口，雙臂抱胸，把那對奶球擠得鼓鼓囊囊的，笑眯眯地看著他。
三樓。二樓。一樓。
叮。
電梯門開啟，陸澤走出去。樓道門推開，夜風撲面，帶著點草木的溼氣。
他走出去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五樓的窗戶亮著，暖黃色的光從窗簾縫隙裡透出來，朦朦朧朧的。
他看了兩秒，收回目光，朝小區門口走。
周濤的車已經停在門口等著了。
黑色的桑塔納2000，車燈亮著，在夜色裡格外顯眼。
陸澤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裡暖和，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他吸了吸鼻子，認出是董卿身上的那種香水味——她剛下車沒多久，味道還沒散乾淨。
周濤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怎麼，聞什麼呢？捨不得你董卿姐？”
陸澤扭頭看她：“哪有，就是這香水味挺好聞的。”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再好聞，也比不上濤姐。你才是大美人，我鍾意的那個——我的好姐姐。”
周濤白了他一眼：“少貧嘴。”
說話間，發動汽車，開上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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