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珍笑了，伸手捏住她下巴，輕輕往上一抬。
杜鵑被迫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燈光下，杜鵑的臉紅得透明，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嘴唇微微抿著，像是緊張，又像是期待。她長得秀氣，典型的南方姑娘，骨架小，皮膚白，這會兒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王海珍沒急著親。
她看著杜鵑的眼睛，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像是在逗弄什麼可愛的小動物。那動作慢悠悠的，帶著點調戲的味道，把氣氛拉得又緊又長。
杜鵑的睫毛抖得更厲害了。
“乖，”王海珍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別躲。”
然後她低下頭，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
她含住杜鵑的嘴唇，輕輕吮了一下，舌尖探出來，在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上掃過。杜鵑整個人一僵，下意識往後縮，卻被王海珍摟得更緊。
王海珍的吻很輕，很慢，帶著點調戲的意味，像是在品嚐什麼好東西。她一下一下地啄著，每一下都讓杜鵑抖一下，最後乾脆含住不放，舌尖撬開她的唇縫，探進去——
杜鵑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手攥緊了沙發墊子，整個人軟在她懷裡。
王海珍這才放開她，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她。
杜鵑的嘴唇被親得微微發腫，泛著水光，眼睛裡的水汽更重了，像是下一秒就要滴下來。她喘著氣，胸口起伏，整個人還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裡。
王海珍滿意地笑了，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一點水漬，聲音懶洋洋的：“行了吧？”
于娜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愣了兩秒才拍著桌子喊起來：“這還差不多！算你過關！”
陸澤端著啤酒杯，目光從杜鵑泛紅的嘴唇上掃過，又看了看王海珍那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他默默喝了一口啤酒，心想：
這手氣，真他媽虧。
遊戲繼續。
第二輪，于娜又洗了牌，挨個發過去。
陸澤拿起牌一看——黑桃2。
于娜先看自己的牌，然後臉垮下來：“我不是國王。”
王海珍看了看自己的牌，聳肩：“也不是我。”
杜鵑小聲說：“是我。”
她把那張鬼牌輕輕放在桌上，臉微微紅著，目光在三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有點緊張地抿了抿嘴。
“那……我的命令是……”她想了想，聲音軟軟糯糯的，“抽到數字2的人，給大家唱一首歌好伐？”
于娜亮牌——紅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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