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被她拉著，半推半就地蹲下來。
明明是一米八的個子，蹲在那兒卻瘦得像一片紙。肩膀窄窄的，頭顯得有點大——典型的亞洲人比例，但配上那張臉，反而有種從仕女圖裡走出來的古典美感。
脖頸細長，天鵝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前傾，而這自然是杜鵑從小九年芭蕾練出來的底子，才能夠保證儀態優雅。
其鎖骨清晰得能養魚，兩片骨頭之間凹陷的弧度剛好能盛下一小汪月光。
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今晚酒喝多了，于娜伸手去脫陸澤的內褲，手指抖得厲害，勾住邊緣往下拉了拉，沒拉動。
那布料卡在那兒，像是跟她作對似的。
她又試了一下，還是沒拉動。
第三次，她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勾住邊緣，用力往下一拉——
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又粗又長，巨龍頭顱紅得發亮，青筋盤虯，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那顏色像是剛從爐子裡取出來的鐵，燒得通紅，卻又硬得硌手。青筋繞著柱身蜿蜒，像是盤踞的老樹根，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帶著生命的熱度。
于娜盯著看了兩秒，喉結動了動，嚥了口唾沫。
杜鵑都看呆了，眼睛直直地盯著，一動不動。她是第一次見到男性官，原來長這樣。書上沒見過，畫裡沒見過，夢裡也沒見過。她盯著那紅得發亮的頭顱，盯著那些盤虯的青筋，盯著那微微顫動的柱身，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
她的臉更紅了，那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像是有人拿刷子蘸了胭脂，從她臉上往下刷，一路刷到鎖骨，刷到胸口，刷到那清晰得能養魚的鎖骨窩裡。
兩個少女就這麼蹲在他面前，一人一邊。
于娜先動，張嘴含住巨龍頭顱。她的嘴唇飽滿，即使被撐開仍保持著蜜桃般的膨潤感，溼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頭顱，舌頭靈活地在上面打轉。她吞吐起來像一場熱帶風暴——熱烈、直接、毫不掩飾。
由於蘋果肌飽滿，隨著動作輕輕顫動，鼻尖與下巴形成的三角區在俯視角度下產生油畫般的明暗交界。
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隨著頭部擺動呈現波光粼粼的效果。
杜鵑猶豫了一下，然後低下頭，開始舔舐裝有大量子彈的囊袋。
她的動作慢吞吞的，帶著上海姑娘特有的矜持和優雅。嘴唇偏厚，塗著鮮豔的口紅，此刻在那處輕輕蹭過，留下一道曖昧的紅印。舌頭伸出來，軟軟的，有點生疏，但很認真，一下一下地舔著，像小貓在舔牛奶。
她抬起眼看他，那雙細長的單眼皮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眼尾微微上挑，帶著迷離感和嫵媚感。
陸澤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酒精讓思維變得遲鈍，身體的感覺卻更清晰了。
于娜的口腔溼熱緊緻，舌頭靈活地在他的敏感點上打轉；杜鵑的舔舐輕柔溫軟，舌尖一下一下地掃過最脆弱的地方。兩種感覺混在一起，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的手落在兩個女人的頭上，輕輕撫摸著，就像是撫摸著自己的寵物。
兩個女人的皮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動情的反應。
陸澤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沉溺在這片刻的歡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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