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杜鵑在感覺到嘴裡的東西又變大了,更粗了,更硬了。
霸道的雄性氣味無孔不入,本來酒精已經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今這氣味更是喚醒了她骨子裡一種本能的諂媚,一種想要討好、想要臣服的衝動。
杜鵑心裡忍不住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伺候好他。
女人就是用來伺候男人舒服的。
陸哥長得這麼帥,身材這麼好,還有那根貨真價實的粗長……
她心中泛起崇拜,泛起愛慕,泛起一種說不清的依戀。
杜鵑已經顧不上呼吸了。
她跪在那兒,膝蓋壓在地毯上,壓出深深的褶皺,整個上半身的重心都落在撐開的嘴唇和忙碌的舌頭上。
杜鵑拼命吸吮,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又緩緩鼓起,像一隻貪婪的小獸在對付好不容易到手的、最肥美的獵物。
為了吞得更深,杜鵑甚至努力把自己那纖長的天鵝脖脖向前抻著,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隆起兩道好看的弧線。細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那扭動不是刻意的搖擺,而是從脊椎釋放出來。
因為俯身的緣故,她的腰塌下去,形成一個誘人的凹陷,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凸顯出來,隱沒在腰窩的陰影裡。杜鵑的屁股是那種典型的東方女性的形狀,不算誇張的豐滿,但圓潤、緊實,像兩顆剛出籠的水晶包子。
此刻正隨著腰肢的扭動而微微晃盪。那不是大幅度的搖擺,而是一種細微的、帶著討好意味的擺動,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母狗,在用全身的肢體語言祈求主人更多的恩賜。
這種近乎獻媚的姿態,只是在表達一個資訊:看看我,我在這裡,我在努力,我什麼都願意做。
現在的杜鵑什麼都顧不上了。
什麼姿勢好看,什麼樣子不難看,什麼動作會讓她覺得輕浮,統統顧不上了。
眼下杜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吸出來,把他的一切都吸出來,吞下去。
她不是在取悅他,她是在取悅自己身體深處那個飢渴的、貪婪的、想要被灌滿的洞穴。她把自己整個變成了一張嘴,從嘴唇到喉嚨,再到更深的地方,組成了一條暢通無阻的、只為他準備的通道。
旁邊,于娜跪著,捧著陸澤的手掌,吸吮著手指。
一根一根,從指尖到指根,含進去,舔出來,舌頭纏著,吸得嘖嘖作響。整個過程,于娜就這麼直勾勾注視著陸澤,那眼神溼漉漉的,像是小狗討好主人。
與此同時,在陸澤的面前,王海珍還在跳舞。
她雙腿慢慢往下劈叉,一字馬開得利落,兩條長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腿根處那丁字褲的帶子勒得更緊了,陷在肉裡,那一點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陰部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對著他抖動臀部,坐在地上,那兩瓣屁股隨著節奏一顫一顫的。
然後她慢慢直起身,蹲下去,兩條大長腿向兩邊張開,膝蓋彎曲著。那姿勢看得人眼熱,像是故意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給人看。
事實上她穿的超短裙本身就很短,根本遮擋不住。她蹲在那兒,雙腿張開,小花園基本上就是敞開的,對著他,歡迎他直驅而入。
然後她開始抖胸。
那兩團肉在粉色吊帶背心裡晃得厲害,一上一下的,像是兩隻兔子在蹦。布料被撐得緊緊的,勒出一道深深的溝,隨著抖動的節奏,那兩團肉撞來撞去,晃得人眼暈。
陸澤看著眼前這一切。
身下兩張嘴伺候著他,面前一個女人為他跳舞,敞著最私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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