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
陸澤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同時也分不清這三個女人誰是誰了。
從客廳沙發滾到地毯上，從地毯上爬到廁所裡，其中於娜非要說什麼“在浴室裡試試”，然後又從廁所折騰回臥室床上。
期間還撞翻了一瓶啤酒，差點把于娜那把吃灰的吉他給踢飛。
等終於消停下來，四個人橫七豎八地癱在床上。1
陸澤大字型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一片空白。
三個女人歪在他身邊，頭靠著頭，腳壓著腳，渾身上下不著寸縷，汗涔涔的皮膚貼在一起，黏糊糊的。
于娜趴在他左邊，一條腿還搭在他身上，胸口壓著他胳膊，軟軟的，熱熱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她閉著眼，睫毛還在抖，臉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嘴角掛著一絲笑，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王海珍躺在他右邊，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那兩條長腿叉著，中間那地方還在一抽一抽的，乳白色液體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溼痕。
她一邊喘著氣，一邊嘴裡還在嘟囔“陸哥……陸哥……”，不知道是做夢還是沒清醒。
杜鵑蜷在他腳邊，一米八的個子縮成一團，像個蝦米似的。那件灰色毛衣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光溜溜的，背對著他，脊背上的蝴蝶骨清晰可見。
同樣她下面也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蜿蜒的痕跡。
陸澤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三個女人，到底誰是誰？
他已經分不清了。
剛才那會兒，四個人纏在一起，手摸到的是誰，嘴親到的是誰，進去的是誰——全亂了。
只知道軟的、熱的、溼的，纏在一塊兒，分不清你我。
他扭頭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再看了看腳邊。
三個白花花的身體，橫七豎八，汗涔涔的，黏糊糊的，中間那地方都還在往外流著東西。
他眨了眨眼。
算了，管她誰是誰。
累死了，睡吧。
他閉上眼，意識開始渙散。
睡著之前，最後一個念頭是——
明天起來，這床單還能要嗎？
……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刺得眼睛疼。
陸澤睜開眼，腦袋像被什麼東西錘過一樣，太陽穴突突地跳。
。疼
。疼媽他真
。上西東的麼什在落，來下放手後然，太了手他
。
。熱
。汗點著帶還
。去過看頭扭，下一了愣他
。臉張一
。娜于
。沉很得睡，他著對側臉，邊左他在躺
。兒哪放道知不手隻一另，口他在搭手隻一，著蜷長條兩那
。的，的小小莓草，兒那在攤地團兩那。著全，，，腰，，骨鎖，穿沒都麼什上
。看邊右往又，眼眨了眨他
。珍海王
。的白白，了幹，麼什點著掛還裡道那間中，眼晃得白圓渾瓣兩，著撅屁，住握能把一得細腰，的溜溜背那。他著對背，裡頭枕在埋臉，邊右他在趴
。移下往目他
。人個一有還邊腳
。鵑杜
。的似兒嬰個像，子肚著頂蓋膝，著蜷的長細條兩那，著躺側，邊腳他在
。的糊糊黏，的白白，麼什著沾，的糟糟髮，的漉漉溼方地那間。痕淚著帶還邊半那的來出，臉邊半著遮，了髮短的
。白空片一子腦，板花天著盯澤陸
。個三
。人個三
。全
。上床他在躺
。麼什了生發上晚天昨憶回力努他
。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