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珍靠在門上，捂著胸口喘氣，那兩團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晃得厲害。
她看向陸澤，眼神又變了回來，帶著點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那沒散乾淨的媚意。
“陸哥，你等會兒趁她下樓，趕緊走。”王海珍小聲說。
陸澤點點頭，準備穿內褲。
“等等——”
王海珍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抬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燒著水光：“你就這樣出去？還是先射出來再走吧。”
不等他回答，她又張開嘴含了進去。
這回更賣力了。舌頭纏著他的柱身打轉，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在冠溝處打著圈兒，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地方。她含得很深，深到喉頭輕輕蠕動，裹著他的頂端一下一下地吮吸。進出之間，晶瑩的唾液順著柱身流淌下來，濡溼了囊袋，順著會陰往下滴。
嘖嘖的水聲在屋裡迴盪。
陸澤按著她的頭，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成熟嫵媚的臉因為含著巨物而微微變形，看著那雙眼睛因為嗆咳而泛起生理性的淚水，卻還在賣力地吞吐。
那股被溼熱口腔緊緊包裹的快感從脊椎直竄上天靈蓋。
幾分鐘後，他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
濃稠的液體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她的喉頭劇烈蠕動著，拼命吞嚥，卻還是有一絲乳白色液體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落。
咕咚。咕咚。咕咚。
她一口一口嚥下去，一滴都沒浪費。
射完了，她緩緩退出，舌尖還戀戀不捨地在頂端舔了一圈，把那最後一點也捲進嘴裡。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液體。她用舌頭輕輕舔掉，衝他笑了一下，眼神亮得灼人。
“有早餐了。”
陸澤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王海珍拉開門，探頭往外看了看，回頭衝他擺擺手：“我先走啦，你等會兒自己溜。”
她光著腳，踩著地板，一瘸一拐地跑出去，丁字褲都沒來得及穿，就那樣光著屁股消失在門外。
陸澤愣了兩秒，然後搖頭笑了笑，開始收拾自己。
而王海珍則是跑回房間，找到陸澤的褲子，從裡面摸出他的手機，飛快地輸入自己的電話號碼，存好，又放回去。
陸澤收拾好自己，確認身上沒有口紅印了，才悄悄推開門，一溜煙跑出房間，離開了于娜家。
……
于娜裹得嚴嚴實實地出了門。
三月初的北京，早上還是冷。
但冷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這副打扮——厚羽絨服，黑色的，長到膝蓋，帽子扣在頭上，遮住大半張臉。臉上還戴著口罩，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全副武裝得像個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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