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娜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杜鵑，挑了挑眉：
“搞定。”
杜鵑愣愣地接過手機，看著她，眼睛都直了。
于娜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腿，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喏，你運氣好，還能休息兩天。等你爸媽回來，啥事都沒了。”
杜鵑愣愣地接過手機，看了她兩秒，忽然張開雙臂撲過去，一把抱住她。
“謝謝你于娜！”
她說著，在於娜臉上“啵”地親了一口。
于娜被她親得一愣，然後笑了，拍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兒。”
王海珍在旁邊看著，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別膩歪了，我得先走了。”
她走到陸澤面前，低頭看他，忽然俯身下來，在他耳邊輕聲說：“陸哥，下次再來玩啊。”
說完，她直起身，衝其他人擺擺手，拎起包走了。
陸澤也站起來：“我也該走了，中午還約了人。”
于娜愣了一下：“這麼急？”
“嗯，約好了的。”
杜鵑站在那兒，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她看著陸澤，眼神里有點不捨，但也沒攔。
“走吧，”于娜說，“我送送你。”
於是四個人一起下樓。
三月的陽光正好，不冷不熱，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樓門口那棵老槐樹剛冒出嫩芽，嫩綠嫩綠的，風一吹，葉子輕輕晃。
于娜穿著那件厚羽絨服，帽子扣在頭上，裹得嚴嚴實實。但走路的姿勢還是有點彆扭——腿微微叉著，步子邁得小，跟平時那大步流星的勁兒完全不一樣。她每走一步，眉頭就輕輕皺一下，但忍著，裝作沒事。
杜鵑也是，步子邁得小，走得慢，一米八的個子，那雙腿又細又長，卻邁不開步。她低著頭，臉有點紅，生怕被人看出來什麼。
反倒是王海珍，坦率得很。
她穿著那條牛仔褲，走路卻比誰都自然，腰扭得歡，屁股晃得厲害。她摟著陸澤的胳膊，整個人都快貼到他身上了，一邊走一邊笑，笑得眉眼彎彎的，跟個小情侶似的。那股子風情萬種的勁兒，藏都藏不住——也不知道是被開了苞的緣故，還是本來就這樣。
陸澤倒是走得自然，表情也自然，跟沒事人似的。他走在中間，左邊掛著王海珍，右邊跟著于娜，後面綴著杜鵑，跟個被眾星捧月的爺似的。
小區里人不少。
遛彎的老頭老太，拎著鳥籠子，慢悠悠地走。買菜回來的大媽，手裡提著塑膠袋，裡面裝著芹菜、西紅柿、還有一塊五花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一邊走一邊哄孩子。還有幾個揹著書包的小學生，瘋跑著往學校趕。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陸澤身上。
準確地說，落在他身邊那三個大美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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