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說行。
那英笑得更開了。她轉頭衝孫楠喊：“聽見沒？人家小陸多會說話！學著點！”
孫楠翻了個白眼。
渾然習慣了自己好友說話了。
飯桌擺在餐廳正中間，圓形的，紅木色，轉盤上擱著七八個菜。
紅燒魚、蒜蓉排骨、清炒西蘭花、涼拌黃瓜、西紅柿蛋湯、清蒸蝦和冬瓜丸子湯，還有一碟花生米，是那英點名要的——“喝酒沒花生米那叫喝酒嗎？”
擺得滿滿當當。
劉蓓做的，手藝不錯，魚身上劃了幾刀，醬汁浸進去，看著就入味。
那英坐在陸澤右邊，孫楠坐她旁邊，王菲坐對面，劉曉莉坐王菲旁邊，劉亦菲挨著她媽，張若昀被安排在陸澤左邊，正低頭扒飯。
飯桌上，話題一直圍著那兩首歌轉。
那英夾一筷子菜，嚼著，說幾句。
聲音含含糊糊的，但每句話都往市場、發行、宣傳上落。
她說話快，像算賬。
孫楠偶爾插一句，不多，都是乾貨。
王菲話最少，但每說一句，桌上的人都要想一想。
劉曉莉坐在陸澤對面。
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劉亦菲碗裡，低頭跟女兒說了句什麼。聲音很輕，別人聽不見。
然後劉曉莉抬起頭，目光又落在陸澤身上。
她沒怎麼說話。
儘管筷子在動，夾菜，放進嘴裡，嚼。
眼睛沒看菜。
因為她在想事。
劉曉莉早些年在文工團待過。
見過太多有才華的年輕人。
有的紅了一時，有的紅了一輩子，有的根本沒紅起來。她見過這些人怎麼起來的，也見過怎麼下去的。
才華這東西，光有不行。
還得有人推，有資源，有機會。
陸澤有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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