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陸澤沒有解釋的打算。
總不可能告訴對方，這輛虎頭奔就是來自於跟你關係好，視作大姐姐的劉蓓那邊，對方還打算送給自己，還一條龍服務安排了學車。
自己要狠狠吃上軟飯了。
這樣話說出去，必然會傷到高圓圓那顆脆弱的心靈，所以有些事情不適合過多解釋，越解釋越麻煩。
裝傻、裝糊塗，也是一項本事。
而且還是一項非常大的本事。
陸澤的目光落在高圓圓腿上。
不是整條腿，是那截露在外面的——牛仔短裙的裙襬停在大腿中段，白色小腿襪的襪口卡在小腿肚上，中間那一截大腿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露著，雪白，光致，在車廂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柔潤的質感，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又像一塊溫熱的玉石。
那截腿不長，從裙襬到襪口，巴掌大的距離。
但那白是扎眼的白，不是病態的白，是那種曬不到太陽的、養在深閨的白，白得乾淨，白得讓人想伸手摸一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麼滑。
而事實上大腿內側的皮膚更嫩，光線從車窗斜進來，照出細細的絨毛，很淡，幾乎看不見，但就是那點若有若無的痕跡，讓整條腿活了過來。
高圓圓並著腿，膝蓋微微向內扣，小腿併攏，腳踝交疊。
這是家教好的坐姿，一種生活習慣，並非刻意的行為。
但就是這規矩的坐姿反而讓那截大腿更引人注意了——兩腿之間幾乎沒有縫隙，皮膚貼著皮膚，擠出一道淺淺的線，從裙襬下面一路延伸到膝蓋。
陸澤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
這身衣服確實很適合她，青春，乾淨，不張揚。
讓人有一種彷彿回到了青春校園的氛圍，但也是這種氛圍，讓人越有一種偷吃禁果的興奮感。
於是陸澤他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不太正經的念頭——就是不知道內搭怎麼樣。
當然，這句話他知道不適合說出口，不然太冒昧對方了。
“劉濤，”陸澤忽然開口，“車上能放音樂嗎？”
“能。”
劉濤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有磁帶，想聽哪個？蔡健雅的，還是王菲的，或者那英的，這裡還有張惠妹的。基本上都是女歌手。”
陸澤笑了一下。
劉蓓的車，她那個年紀的女人，三十來歲，車載磁帶裡全是情情愛愛的女歌手，再正常不過了。
她要是在車裡放崔健或者黑豹，那才叫奇怪。
陸澤想了想：“王菲吧，《天空》。”
劉濤從儲物箱裡翻出一盒磁帶，塞進播放器。
磁帶轉動，沙沙的底噪響了幾秒，然後歌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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