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茹收回目光，鼻子動了動。
什麼味道？
她皺了皺眉，說不清是什麼，就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林小茹下意識扭頭，目光落在旁邊的座椅上。
一件男士外套搭在那裡。
林小茹認得，是那個男生的。林小茹猶豫了兩秒，彎腰過去，把外套撈起來。動作很自然，就像順手幫朋友拿東西。她低下頭，鼻尖湊近那片深色的溼痕。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一股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腥羶味直衝腦門。
操。
她瞬間明白過來，那兩人剛剛在搞什麼小動作。
林小茹把外套扔回椅子上，坐回自己座位，心跳快得壓不住。她掏出手機，翻開蓋子，找到李小璐的號碼，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小璐，你到哪兒了？”
“快了快了，堵車呢，煩死了。”李小璐的聲音裡帶著點不耐煩，背景音是此起彼伏的喇叭聲。
林小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你猜我剛才看到了什麼？”
“什麼？”
“高圓圓，就是我們學校那個校花，剛才在學校的小禮堂內，偷偷給她那個帥哥男友擼管，甚至還弄射了。”林小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像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秘密。
對面安靜了幾秒。
“？？？真的假的？？？”
李小璐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在學校小禮堂裡？那麼刺激？”
“真的，我還能騙你？那味道我太熟了，一聞就知道。”林小茹笑著說，“現在兩個人去廁所了，估計是要來一炮。你要是不快點，可就看不到了。”
“臥槽臥槽臥槽，”
李小璐興奮地說道，“高圓圓不是你們學校的校花嗎？校花就這？在學校的小禮堂給人擼管？”
“校花也是人，也得有需求。你別看她平時看著清純，實際上就是一個悶騷的浪蕩女人。”林小茹笑了一下，說道：“你快點，我現在出去接你。那倆人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咱倆正好看看好戲。”
“行！兩分鐘！校門口見！”
林小茹掛了電話，把手機塞進包裡，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踩著鬆糕鞋，嗒嗒嗒地往外走。
出了禮堂，夜風迎面撲來，帶著點涼意，吹得她頭髮往後飄。
手機又震了一下，李小璐發來簡訊：“到了。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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