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
她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疲憊似乎在這一瞬間被沖淡了不少，腳下的步伐也快了幾分，幾步就走到了他跟前。
“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陸澤心裡“咯噔”一下，面上不動聲色：“您說。”
謝慧蘭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平復心情。
她伸手攏了一下耳邊垂落的碎髮，雖然無意識，卻格外好看，透露著一種鬆弛感。
“你寫的那個《大唐紅顏錄》長篇小說，前三章我們已經發了。”謝慧蘭的語速比平時快，透著壓不住的興奮，繼續說道，“你知道發行資料出來的時候，編輯部都炸了嗎？”
陸澤眨了眨眼，表情無辜地問道：“……炸了？”
“炸了！”
謝慧蘭罕見地加重了語氣，平時那個沉穩持重的處長、社長、總編輯，此刻激動得像個剛拿到壓歲錢的小姑娘。
她往前邁了一步，腳尖衝著陸澤的方向，整個人都朝著他傾過來，姿態急切又親近，“你猜發行量漲了多少？”
隨著謝慧蘭前傾的動作，一股幽香撲面而來。溫溫軟軟地鑽進陸澤的鼻腔，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撩了一下他的嗅覺神經。
這讓陸澤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
白色襯衫被繃出了飽滿的弧度，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那兩團柔軟也跟著輕輕起伏，像裹在薄綢裡的兩隻白兔，蠢蠢欲動。領口的扣子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會被撐開，露出一小截深不見底的陰影。
他喉結微動，飛快地把目光收回來。
“一成？”
陸澤隨口蒙了一個數。
不是謙虛，是他真沒打算開頭就炸。
好的故事從來都是溫火慢燉，把讀者一點點勾進來，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深陷其中拔不出來了。
前三章能讓人願意翻開，就算成功。
“一成？！”
謝慧蘭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眉梢一挑，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你太小看自己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陸澤面前晃了晃。指尖白皙纖細，指甲修得圓潤整齊，塗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甲油，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光。
“三成。漲了三成。”
陸澤這下是真愣住了。
三成。
假設一期發行一萬冊，提高一成就是一千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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