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八變成三千一百多。
省了一千多。
李小璐倒是不在意折扣，但也沒拒絕人家的好意，笑著說了聲謝謝
周經理如釋重負，轉過身親自開路：“幾位，我送你們出去。”
市場門口，人群還沒完全散去。幾個扛著相機的記者蹲在臺階上，見他們出來，立刻站起來按快門。
陸澤走在中間，范冰冰在左，李小璐在右——這個站位，拍出來剛好是一幅標準的“中心人物被雙美環繞”構圖。
周經理送到門口，彎腰致意：“歡迎下次光臨，李小姐、范小姐、這位先生。”
陸澤心想：這位周經理是真會做人。
只能說做銷售的都是人精。
手機已經裝好了，新卡也插上了。陸澤拿著那部諾基亞3210——銀灰色機身，圓潤手感，開機畫面是一個握著的手，然後是“nokia”字樣，簡潔，從容。
他按了幾個鍵，反應很快，螢幕亮堂堂的，比他那部灰撲撲的小靈通不知道高階到哪裡去了。
剛要把手機揣進口袋，李小璐的手機響了。
她從包裡翻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聲音不大，但語速很快。李小璐聽著，偶爾“嗯”一聲，神色從放鬆變得正經。
掛了電話，她轉過頭：“我得先走了。”
“怎麼了？”陸澤問。
“廣告，之前就定好的，那邊在催了。”她低頭快速把手機塞進包裡，抬頭看向陸澤，語氣切換成叮囑模式：
“晚上聚會別忘了啊，別遲到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手機都給你買了，別到時候打電話不接。”
“放心吧璐姐，忘不了。”
李小璐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范冰冰，笑了笑，沒說什麼，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商務車。車門滑開，她彎腰坐進去，車窗玻璃緩緩升起，遮住了那張精緻的小臉。
車子匯入車流，很快消失在路口。
“走吧。”范冰冰站在他旁邊，語氣淡淡的，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她也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先上了車，往裡挪了挪，留出一半座位。
陸澤彎腰坐進去，車門關上。
“去哪兒？”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裡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范冰冰臉上多停了一秒，似乎在辨認什麼。
“遠大路，”范冰冰說，“香格里拉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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