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說服自己，第三個選項至少比前兩個強點，這才選了下去。
【你的話讓宋茜覺得莫名其妙，一個蹲在學校門口堵人的陌生帥哥，開口就是“夢想搬運工”這種詞兒，擱誰聽了都得愣兩下。】
【但她沒走，大概是覺得你這人說話挺有意思，至少比那些上來就遞合同、滿口“你很適合出道”的星探要新鮮些。】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剛考完高考，心裡那點對未來的迷茫和好奇全寫在臉上了。眼前突然冒出一個長得像港片男主的人說要帶她去上海搞事業，換誰都得停下來多聽兩句。】
【她背靠法桐樹幹，書包帶子勒在肩膀上，一隻手插在揹帶裙的兜裡，歪著頭看你：“你公司在上海，缺人，然後你跑北京來堵一個剛高考完的高中生？”】
【宋茜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大概心裡想的是“這人長得這麼好看應該不是騙子吧”】
【這個邏輯雖然離譜，但在那個年紀確實管用。】
【“對。”】
【“你不覺得這邏輯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陸澤也不否認，“但你仔細想想，所有說得通的事兒，基本都跟別人沒關係。但凡能輪到我頭上的，多少都有點離譜。”】
【宋茜聽完這話，沉默了兩秒，像是腦子裡在繞彎子。】
記憶場景，顯現。
宋茜愣了一下，沒忍住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去，表情努力繃著：“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不正經？”
“正經話誰說都行，不正經的才有人聽。”
陸澤往樹蔭底下挪了挪，太陽太毒了，曬得腦門發燙，“說真的，我公司在上海，新開的，缺人。”
“缺人？”宋茜把名片又翻了一面看了看背面，什麼字也沒有，“你缺人跑北京來找，還專門蹲學校門口？”
陸澤想了想，沒說什麼“因為你值這個功夫”之類的片湯話，這種話術聽著像是婚戀網站廣告詞。
“因為我運氣好，碰上了。”
他實話實說，“缺人的事兒在哪兒都能幹，但在學校門口碰上一個合適的人，這事兒得看命。”
宋茜沒接茬，低頭把名片又看了一遍，像是要把上面那行字盯出花來。沉默了兩秒，她才開口：“已經有公司聯絡我了，韓國的，叫sm。”
陸澤點點頭：“sm……我知道，韓國那家挺大的。”
宋茜微微睜大眼睛：“你知道？”
“幹這行的，能不知道？”陸澤攤了攤手，“sm在韓國做偶像確實有一套，訓練體系、資源、平臺都不缺。你要是真想去，那確實是個好選擇。”
宋茜聽他這麼一說，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說“你看，還是有識貨的”。
陸澤看出來了，但他不急，話鋒一轉：“不過你知道sm那套訓練體系有多狠嗎？”
宋茜愣了愣：“什麼多狠？”
“每天練十幾個小時，全年無休。練到膝蓋積水是常態，練到嗓子失聲也不一定讓停。簽了合同最少七年起步，違約金高得離譜。要是練了幾年沒出道，公司把你雪藏到合同到期，你什麼都幹不了。”
陸澤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表情，繼續嚇唬對方，“而且韓國那圈子你也知道，出道了也不一定能火，火了也不一定能掙錢，掙了錢大頭歸公司，到你手裡能剩多少都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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