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再把選項確定之後，虛擬介面閃了一下，跳出一行小字：【路徑已鎖定，後續推演將圍繞電影導演方向展開。演員路徑保留為可選分支，不佔用主資源。】
【一週後，你兌現了承諾。】
【但錢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你決定，用影視行業賺的錢養女團，養女團賺的錢反哺影視，一魚兩吃。】
【你走的是老路，當導演，拍電影。】
【你腦子裡裝著後世二十年的大熱片，從《瘋狂的石頭》到《無名之輩》，從《夏洛特煩惱》到《你好，李煥英》，你閉著眼都能默寫出分鏡指令碼。】
【但你忍住了。】
【你不想上來就拍爆款，那太惹眼，也顯得太詭異。】
【2000年11月，你只是小成本拍了一部都市愛情喜劇，名字就叫《下週我結婚》，講一個恐婚男青年被三個前女友同時堵在婚禮現場的故事。】
【你親自導，親自演男主角。你說服了一個剛畢業的中戲女生演未婚妻，又用一頓火鍋請動了兩個還不出名的北電畢業生演前女友。】
【電影拍了四十五天，花了不到五十萬，算上宣發不到一百萬。你本來打算直接賣給影片網站，結果有個發行公司的老總看完粗剪版，拍著你肩膀說：“這片子能賣。”】
【沒辦法，誰讓你腦子裡裝的可是二十年後的視聽語言，是觀眾已經被培養出來的節奏感和情緒點，是每一個鏡頭切換、每一次光影排程都踩在最優解上的本能反應。】
【要知道，二十年後一個普通網劇導演拉回兩千年的橫店，都算降維打擊，何況是你。】
【發行公司的老總幫你運作到院線，小規模上映。儘管首周票房慘淡，只收了八十萬。但次周口碑發酵，靠著“好笑但不低俗”的評價，票房逆跌到四百多萬。最後下映時，總票房卡在一千兩百萬。】
【去掉分成，你淨賺七百來萬。】
【這筆錢對你來說是起步，對別人來說是奇蹟。一個沒背景沒資歷的新人導演，第一部片子就如此盈利，而且還是百分之幾百的利潤，這足以讓無數人眼紅了。】
【2000年12月，你順勢開了第二部，這次題材更大眾。一部公路喜劇，講三個性格迥異的男人開車去西藏，結果車在半路拋錨，一路搭車一路鬧笑話。】
【你依舊作為主演，然後找了兩個剛火起來的喜劇演員，你繼續親自演男主角。拍攝週期兩個月，成本三百萬。】
【這部電影拍起來比第一部輕鬆。因為你腦子裡有完整的成片畫面，哪個鏡頭怎麼切、哪句臺詞怎麼接、節奏快慢怎麼調，全跟抄作業一樣。】
【你甚至能提前說出來演員的表情應該在哪個節點到位，一度有人懷疑你是不是剪過一遍素材了，可這明明才剛開機。】
【而那兩個喜劇演員剛開始不太服你，覺得你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導演能有多大本事。開機第三天，你現場改了一場戲，把原本要拍三遍的鏡頭一遍過了，還讓兩個人的即興發揮都落在了點子上。】
【晚上收工他們做東請你吃了頓羊肉，說：“老闆，你腦子到底怎麼長的，真沒幹過這行？”你喝了口茶說：“幹過，在夢裡幹過。”】
【他們當你是在講段子。】
【拍攝中途跑到甘肅、青海和西藏交界那塊取景，海拔一上來，其中一個主演直接扛不住了，吸著氧拍完了後半程的戲。】
【殺青那天，他靠在車旁邊跟你講：“我這輩子再也不拍公路片了，誰找我都不好使。”後來你下部戲找他，他問都不問就答應了。】
【他老婆還打電話罵了你一頓，說你可別再把他帶到高原上去。】
【影片名字你定了個很樸素的《回家過年》。宣發公司嫌這名字土，說你一個拍喜劇的怎麼取了個文藝片的名。你說土才接地氣，觀眾能記住。】
【果然上映之後，很多人都是衝著這個名字進的影院，看完出來都說笑哭了。】
【票房從首周的幾十萬一路逆跌，三週下來破了三千四百萬。最火的不是你的表演，是那倆喜劇演員在火車上吵架的那段戲，臺詞被全國各地的小品演員翻著花樣演，連廠礦的春節聯歡會都在演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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