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打了個哈欠，“去哪兒？”
“發改局。”
陸鳴的哈欠卡在喉嚨裡，臉色驟然繃緊：“出事了？”
陸川搖頭：“主管重大專案的何副局長約我見面，其他沒說。”
“來者不善？”
“這個時候，總不能是送溫暖吧？”
陸鳴低頭思索了片刻，始終沒什麼頭緒，索性也就不想了。
“先去看看，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父子二人迅速洗漱了一下，簡單吃了個早飯就直奔縣政府。
縣政府大院坐落在易陽大道中段，正對著縣城唯一的濱河廣場。
政府大樓是棟八十年代建成的五層辦公樓，樸素莊重，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粗礪。
陸鳴把車停在廣場，側頭看了一眼手機，八點半。
“縣裡是九點鐘上班吧？”他問。
陸川搖搖頭，“跟我來就是。”
他帶著陸鳴輕車熟路地上了四樓，找到了縣政府辦公室。
門沒關，辦公室裡空蕩蕩的，只有最裡面一張桌子後坐著個人。
聽見動靜，那人從電腦後面抬頭看了一眼，看見陸川，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
“喲，老陸來啦！”
“早啊，陳主任。”陸川熟絡地上前打招呼。
眼前這人就是陳浩的父親陳禮池。
由於陸鳴和陳浩是死黨，陸陳兩家的關係也向來不錯。
如今發改局來者不善，陸川自然要找陳禮池指路，二人多半是早就透過氣，特意趕在上班前碰個面。
陸鳴心裡有數，趕忙擺出晚輩的姿態，上前遞了根華子。
“陳叔好。”
“開邁巴赫回來的小陸總哈？昨天就聽說了。”陳禮池打趣了一句，笑呵呵地接過煙，隨手放在辦公桌上，起身給二人倒茶。
見屋裡沒有旁人，陸川靠近幾步，壓低聲音問道：“陳主任，早上何局突然打電話約我談話，你知道是為啥嗎？”
陳禮池沒有立刻答話，而是轉頭看向房門。
陸鳴見狀，幾步過去把門關上，輕輕落鎖，咔噠一聲隔斷了門外所有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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