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談條件。”
晏崢沉默了兩秒，然後輕笑了一聲。
“周總，你那個金庫已經被我端了，賬本也在我手裡，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有。”
“什麼？”
“我的命，”周秉坤說，“你留我一命，我給你所有東西。”
晏崢沒說話。
電話那頭，周秉坤的聲音開始發抖：“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想扳倒顧明遠，對吧？那本賬簿只是開始，真正能扳倒顧明遠的核心證據，不在那本賬簿裡，在我這裡。”
“你騙我？”
“我沒騙你，”周秉坤的聲音很急促，“顧明遠在寧海的活動脈絡，所有灰色交易的資金通道，還有他跟黑鴉會的合作細節，這些東西我都有備份。但備份不在金庫裡，在另一個地方。”
“哪裡？”
“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留我一命，讓我活著走進警局。”
晏崢沉默了幾秒。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劉鐵柱，劉鐵柱也是一臉凝重。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你沒得選，”周秉坤說，“你不知道那些備份在哪，你也不知道顧明遠還有多少後手。你如果殺了我，我保證你會後悔終生。”
晏崢沒說話。
他能感受到電話那頭周秉坤的緊張，緊張到連呼吸都在發抖。
但他也知道，周秉坤說的是真的。
顧明遠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不是周秉坤一個白手套。他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利益網，一旦周秉坤死了，那張網就會重新編織，他要再掌握核心證據，就會比現在難上十倍。
“好，”晏崢說，“我答應你。”
“真的？”
“真的。你交出所有證據，我讓你活著走進警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周秉坤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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