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那個前臺女孩還在，看見我出來，有些緊張地站起來。
我衝她點了點頭，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機，給板寸發了條訊息：“趙啟明的底摸清了。你那邊怎麼樣？”
幾秒後，訊息回過來：“臨州收網完畢。穀陽的九個核心手下全落網了，蘇總的人已經在接手碼頭貨運公司的手續。”
我盯著螢幕，鬆了口氣。
臨州這邊，終於要收尾了。
從趙啟明公司出來，我直接去了蘇晚璃在寧海臨時租的辦公室。
一棟老寫字樓的六樓，面積不大，裝修也簡單，但勝在位置隱蔽，離碼頭不遠。蘇晚璃說要在這邊設個據點，方便盯著貨運公司的交接。
我到的時候，她正坐在一張摺疊桌前對著電腦，旁邊堆著一摞檔案。屋子裡還有兩個穿西裝的年輕人，一看就是她的助理。
看見我進來，蘇晚璃抬起頭：“跟趙啟明談完了？”
“談完了。”
“他認了？”
“認了一半。”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他說他負責轉運，但不知道貨的具體內容。周秉坤三年前找上他的，他就答應了。”
蘇晚璃皺了皺眉：“你信嗎？”
“信一半。”我說，“他知道的肯定不止這些，但現在逼太緊反而會炸。”
“那你打算怎麼辦？”
“給他兩天時間考慮。兩天之後，要麼主動配合，要麼我替他交材料。”
蘇晚璃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她轉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我面前。
“什麼東西？”
“你要的——穀陽和林崇宇的口供影印件，還有審訊時的錄音光碟。”
我接過信封，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是幾頁列印好的材料，右上角還有手寫的編號和簽名。
“正式的？”
“對。”蘇晚璃說，“我透過星瀾的律師團隊去取的，手續合法，可以作為證據使用。”
我把信封收好。
“還有一件事。”蘇晚璃看著我，“今天早上，京州那邊傳來訊息——顧明遠的秘書打了好幾通電話給臨州公安局，問穀陽和林崇宇的案子是誰在辦。”
我冷笑了一聲：“他急了。”
“所以他馬上會有動作。”蘇晚璃說，“你不能在寧海待太久，他遲早會查到你在查穀陽的案子。”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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