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崢不是已經把他收拾了嗎?”
“收拾是收拾了,但人跑了。賬本丟了,東西還在晏崢手裡,”孫德茂的聲音冷下來,“我告訴你,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誰出頭誰吃虧。讓林崇宇去死,咱們不摻和。”
“那晏崢呢?你就不怕他找上門來?”
“他憑什麼找我?我跟他又沒有直接過節,”孫德茂說,“他要是聰明,就該知道找顧明遠算賬。我不過是給顧明遠跑跑腿的,他拿我開刀有什麼用?”
“可你之前不是還跟林崇宇稱兄道弟的嗎?”
“那是之前,”孫德茂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現在他有難了,我憑什麼陪他一起死?做生意嘛,講究的是利益,不是義氣。”
我靠在走廊的牆壁上,聽完了這段對話。
孫德茂的反應在我預料之中——貪利。怕事。對林崇宇毫無忠誠可言。這種人,是最容易分化的。
只要讓他覺得跟林崇宇繼續綁在一起會虧本,他一定會主動切割。
我下了樓,走出菜館,給蘇晚璃發了一條訊息:“孫德茂已經對林崇宇起了離心,可以搞下一步了。”
蘇晚璃秒回:“你打算怎麼搞?”
我站在路邊,看著會展中心門口來來往往的人,想了想,打了一行字:“給他送一份假賬,讓他以為林崇宇在背地裡坑他。這種人,只要碰到錢的事情,翻臉比翻書還快。”
“假賬?你有材料嗎?”
“賬本里有一筆資料是林崇宇單獨經手的,可以用來做文章,”我說,“你讓老周今天下午把那份流水改一改,做成林崇宇私吞的樣子,然後想辦法送到孫德茂手裡。”
“怎麼送?”
“他不是有個助理嗎?那個助理貪不貪?”
“據我所知,那個助理在臨州有兩套房,開的是一輛保時捷,”蘇晚璃說,“你覺得呢?”
“那就好辦了,”我說,“讓老周找個中間人,給那個助理塞點錢,讓他把假賬放到孫德茂的辦公桌上。不要說是誰送的,就說‘有人讓您看看這個’。”
蘇晚璃沉默了幾秒:“你確定這樣能行?”
“孫德茂現在最怕的就是賬本里的東西被捅出來,”我說,“他看到林崇宇在背地裡搞小動作,第一反應不是懷疑真假,而是信以為真。因為他骨子裡就覺得林崇宇是個靠不住的人。”
“好,我安排。”
“還有,”我說,“你今天在年會上,可以適當放點風聲出去,就說星瀾集團在考慮跟臨州另一家碼頭公司合作,讓孫德茂以為他的位置不是鐵定的。他會更著急。”
蘇晚璃輕輕笑了一聲:“你這是要把他逼瘋啊。”
“逼瘋不至於,”我說,“但至少要讓他覺得,跟林崇宇繼續綁在一起,就是跟錢過不去。”
結束通話電話,我站在路邊,看著會展中心的大樓,點了根菸。
臨州的棋盤,正在一點一點地按照我的節奏在走。
孫德茂這個人貪利怕事,林崇宇衝動剛愎,只要把他們兩個拆開,這個局就好解了。
而那個瘦高男人,還有孫德茂電話裡的“顧明遠”,就是下一步要撬的開關。
。去走裡子巷的面對館菜往轉,桶圾垃進丟頭菸把我,頭盡了到燒煙
。做要事有還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