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林崇宇那個蠢貨“十點開場，孫德茂九點五十分會上去致辭。”
“那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蘇晚璃看了我一眼：“你要進去？”
“不進去，”我說，“我在門口轉轉，看看他見了哪些人。你正常進去就行，不用管我。”
蘇晚璃沒多問，拎起包下了樓。我跟在她後面，保持十幾米的距離，看著她上了車，我也攔了一輛計程車，跟在她後面往商會方向去。
臨州商會年會在城東的國際會展中心舉辦，一年一次，規模不小。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西裝革履的商人們三三兩兩地往裡走，互相打招呼寒暄，場面熱鬧得很。
我沒有進場，而是在對面的小賣部買了一瓶水，靠在路邊的欄杆上，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
十點零五分，孫德茂的車到了。
他下了車，整了整領帶，笑容滿面地往門口走。一路上不斷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回應，顯得很周道。
我看見他在門口停了一下，跟一個穿灰西裝的中年男人說了幾句話。那個男人看起來四十出頭，身材瘦高，戴著一副墨鏡，站在門口沒進去。
我掏出手機，假裝看資訊，實際上用攝像頭拉近了拍了一張那個男人的正臉。
孫德茂進去之後，那個瘦高男人沒有馬上走，而是站在門口抽了一根菸，然後往停車場的方向去了。我把照片存好，收起手機，想了想，還是決定繞到會展中心後面的停車場去看看。
停車場裡車很多，我找了一圈，沒看到那個瘦高男人的影子。正準備轉身走的時候，聽見旁邊一輛別克商務車的窗戶搖了下來，有個人喊了一句：“哎，那邊那個，你找誰？”
我回過頭，看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叔正盯著我。
“沒事，我找個人，好像走錯了，”我說著，衝他笑了笑，轉身就走。
大叔也沒追，只是嘀咕了一句什麼。
我從停車場出來，繞到會展中心正門，看見蘇晚璃正站在門口跟幾個女企業家聊天。她看見我，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後繼續跟人說話。
我走到馬路對面，點了根菸，等著。
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鐘，年會中場休息的時候，蘇晚璃給我發了條訊息：“孫德茂剛才接了個電話，臉色不太好，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情緒明顯不一樣了。”
我回了兩個字：“等著。”
然後又補了一條：“想辦法看看他中午跟誰吃飯。”
過了大概五分鐘，蘇晚璃回：“剛才他秘書路過，我順便問了句中午的安排，說是約了人在商會對面的江浙菜館吃飯。”
“知道了，你別跟太緊，也別打聽太多。”
“明白。”
我把煙掐滅，往馬路對面的江浙菜館走去。
這家菜館不大，二樓有幾個包間，裝修得古色古香。我在一樓大堂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茶和一盤花生米，慢慢喝著。
十一點四十分，孫德茂的奧迪停在了門口。
他一個人下來的，秘書沒跟著，進了門跟老闆打了個招呼，就徑直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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