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沒說話，轉身出了貨運站。
打了輛車，直奔星瀾大廈。
蘇晚璃的辦公室在十五樓，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站在窗邊打電話。聽到門響，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朝沙發那邊努了努嘴，示意我先坐。
我沒坐，走到她的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咖啡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她掛了電話，轉過身看著我：“你喝的是涼的。”
“沒事。”我喝了一口，苦得皺眉。
她走過來，從我手裡拿走杯子，重新倒了一杯熱咖啡遞給我。
“寧海那邊的事，基本處理完了。”她說，“檢察院那邊已經立案，周秉坤的空殼公司全部封了，查封資產大概在三個億左右。”
我點了點頭：“孫德茂呢？”
“辦公室裡搜出來的東西夠他喝一壺了。”蘇晚璃說，“不過他的律師還在咬著，說要保釋。”
“別讓他保出來。”我說，“他出來會有麻煩。”
“我已經讓人打過招呼了。”蘇晚璃看著我，“倒是你，周秉坤被抓了，但他背後的勢力你知道嗎？”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日本人。”我說。
蘇晚璃瞳孔微微一縮：“你知道了？”
“剛知道。”我把老張的話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問她，“你那邊有什麼線索？”
蘇晚璃沉默了幾秒，轉身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我。
“寧海地下碼頭的情報。”她說，“我讓人花了一個月時間，從海關內部一個線人手裡買來的。上面標註了所有碼頭的分佈圖，還有周秉坤控制的那個碼頭，具體位置和結構。”
我翻開檔案。
第一頁是一張航拍照片，一個廢棄的工業碼頭，堆滿了集裝箱和廢舊機械。照片上還標註了幾個紅點，密密麻麻的，像是標記了什麼東西。
“這些紅點是什麼？”
“安保崗哨。”蘇晚璃指著其中一個，“這一個，是正門入口。還有這兩個，是側面的通道，都有攝像頭和紅外線。這個位置......”她點了點一個紅點，“是個隱蔽的射擊陣地，狙擊手可以控制整個碼頭。”
我盯著圖片看了幾秒。
這個碼頭的安保級別，遠遠超過普通走私碼頭。周秉坤不是傻逼，他知道自己乾的事見不得光，所以把碼頭搞得像個軍事據點。
“還有這個。”蘇晚璃翻開第二頁，是一張手繪的結構圖，“這是碼頭內部的結構，我的人沒敢進去太深，只畫了個大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她抬頭看著我，眼神認真。
“碼頭地下有一層，面積大概在三百平米左右。正常碼頭不會修這種東西。”
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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