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廠區的時候它就在，我記住了它的車牌。”老張說，“剛才拐彎的時候，它沒跟丟。”
我拿起對講機：“鐵柱，後面有尾巴。”
鐵柱的聲音傳回來：“收到，我看見了。”
蘇晚璃的車在前面繼續開，沒有減速，也沒有變道。
我跟老張說：“別打草驚蛇，讓他跟著。”
車又開了十分鐘，白色現代始終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既不靠近也不遠離。
專業跟蹤的手筆。
不是周秉坤的那些街頭打手，至少是有經驗的私家偵探或者退役的偵察兵。
車進了城東老城區，路窄了，兩邊都是九十年代建的老居民樓，街燈昏暗，路面上坑坑窪窪。
鐵柱在一條巷子口停下，蘇晚璃的車跟著停進去。
後面的白色現代沒跟進來，在巷子口對面的馬路上停了車，車燈熄了。
“老張，你帶蘇總上樓。”我說，“鐵柱跟我下去會會他。”
老張點頭，下車走到蘇晚璃的車旁，敲了敲車窗。
蘇晚璃搖下車窗，看了我一眼。
“沒事，上去休息，明天籤你的合同。”
她沒多問，帶著助理跟老張進了單元樓。
我和鐵柱拐進巷子另一頭，繞了個圈，從側面摸到白色現代停車的那個路口。
車裡的司機沒下車，窗戶緊閉，發動機還在轉。
鐵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看了我一眼，意思是問怎麼處理。
我指了指車，做了個包抄的手勢。
我從左邊繞過去，鐵柱從右邊。
距離車還有十米的時候，白色現代突然發動，掛上倒擋，猛地往後倒車。
想跑。
鐵柱反應快，一個箭步衝上去，手裡的摺疊刀甩出去，刀尖扎進左後輪胎。
輪胎爆了，車一歪，撞上馬路牙子，熄火了。
司機推開車門想跑，我已經衝到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從駕駛座裡拽出來，摔在地上。
鐵柱撿起摺疊刀，走到司機面前蹲下，刀尖抵在他臉上：“誰讓你跟的？”
司機的嘴硬，咬著牙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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