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剛才被他幹掉的三個，蝰蛇小隊這次派進寧海的人，已經露了八個。
這是主力。
山本涼介說了句什麼，四個隊員分頭散開，兩個朝冷庫兩側的巷子包抄，兩個隨他一起走進冷庫正門。
晏崢看著他們的背影，手指輕輕敲了敲戰術斧的斧柄。
八個露了頭的，應該還有後備。
但今晚先收拾這五個。
他沒再等，轉身鑽進地下汙水溝，沿著砌好的排水槽摸到冷庫下方的檢修井，推開井蓋，從冷庫一層的檢修通道鑽了出來。
此刻他正站在冷庫冷藏間的角落。
山本涼介和他的兩名隊員背對著他，正在檢查地上的十字標記。
晏崢看了眼手裡的催淚瓦斯罐，拉開保險，把罐子往三人中間的地上一扔。
罐子在水泥地上彈了兩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然後嘶嘶地噴出白霧。
三個人同時轉身。
晏崢已經把手裡的閃光彈扔了出去。
白光炸裂。
三個人都在第一時間閉上眼，但閃光彈在封閉空間裡製造的視覺衝擊還是讓他們本能地後仰退步。山本涼介反應最快，他在退後的同時拔出太刀橫向斬出，刀刃劃破白霧，逼得晏崢不得不側身閃避。
但晏崢要的就是這一下。
在太刀落空的瞬間，他貼著刀刃內側切入，左手抓住山本涼介的右手腕，右膝狠狠撞在對方持刀手的手臂側面。山本涼介的手腕一麻，太刀差點脫手，他抽身後退，同時另一隻手從腰間拔出一枚毒鏢向晏崢面部甩來。
晏崢偏頭躲開，毒鏢擦著他的耳朵飛過，釘在身後的立柱上。
催淚瓦斯已經瀰漫開來。另外兩名隊員在煙霧和閃光中失去了位置感，開始盲射，子彈打在水泥柱上和冷庫牆壁上，彈頭在室內亂跳。
晏崢不再跟山本涼介糾纏。
他借煙霧掩護退到一根柱子的陰影裡，用夜視鏡鎖定其中一名隊員的位置，從側面繞過去，戰術斧起落之間，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另一名隊員察覺到不對，轉身朝晏崢的方向掃射。子彈打穿了晏崢右側的牆壁，碎磚和灰塵爆開。晏崢翻滾到另一根柱子後面，從腰後拔出從屍體上繳來的衝鋒槍，單手持槍，連發三槍。
三槍全中。
那人身體一歪，倒在血泊中。
催淚瓦斯已經把整個冷藏間灌滿了。晏崢戴上夜視鏡，透過白霧搜尋山本涼介的位置。他看見一個身影正在往冷庫後門移動——動作很快，步伐雖然有些踉蹌，但還沒亂。
晏崢端起衝鋒槍，正要補射，後門的鐵門突然被從外面撞開。
一道身影衝進來，手持微衝朝晏崢的方向瘋狂掃射，火力壓制得他不得不縮回柱子後面。
等子彈雨停下，晏崢再探頭時，後門已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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