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小屋門口的戰鬥也結束了。
老黑從另一個方向摸了過來，像一隻捕食的獵豹，一記鎖喉扣住了開門的死士的脖子，微衝的槍口頂在他下巴上。
“別動。”老黑說。
那人確實沒動，但眼神沒有一絲恐懼。
晏崢騎在另一個死士身上，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左手摸向他嘴裡——牙槽後面，有一顆假牙，裡面是氰化物。
這一招，他在監獄裡見過不止一次。
那些真正的死士，任務失敗後會立刻咬碎毒囊，三秒內斃命，不給審訊留任何機會。
晏崢的手指扣住那顆假牙，用力一掰，假牙脫落，從死士嘴角滑了出來。
那人終於露出了表情——是震驚。
晏崢把那顆假牙丟在地上，用膝蓋壓住他的胸口：“誰派你們來的？”
死士咬緊牙關，不說話。
晏崢抬頭看向門口的老黑：“他嘴裡有東西嗎？”
老黑用拇指摳開那個死士的嘴，檢查了一遍：“沒有。”
“留活的。”
“明白。”
晏崢正要把身下這個死士拖起來，小屋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
老黑猛地回頭——
周秉坤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小屋裡出來了，手裡攥著一支鋼筆，筆尖上全是血。
他脖子上有一道口子，正在往外湧血。
動脈。
晏崢瞳孔驟縮。
他丟開死士，衝了過去，一把按住周秉坤的脖子。血從指縫裡往外滲，根本止不住。
“艹！”
晏崢爆了一句粗，用另一隻手扯下自己的外套，團成一團，死死壓住傷口。
但沒用。
動脈破了，血是噴出來的，三兩下就把他的外套浸透了。
周秉坤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嘴唇開始發紫，但他的眼睛是亮的，首首地看著晏崢，像是有話要說。
“你說。”晏崢俯下身，耳朵幾乎貼在他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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