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輕微的聲響。
他開啟蓋子，把裡面那沓紙取出來，再看盒子底部。
果然。
盒底還粘著一張紙條，疊得很小，幾乎和盒底平齊，如果不是剛才摸到邊緣凸起，根本發現不了。
他用指甲把紙條摳下來，展開。
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字跡很輕，像是怕被人看到似的——
“顧家老宅東廂房地下第三塊磚，你外婆的日記。”
沒有署名。
但老黑認出了筆跡。
和鐵盒裡那張便籤上的字一樣。
葉蘭。
她把第二條線索藏在最底下。
老黑盯了那行字好一會兒，把紙條拍了張照片，連同之前拍的鐵盒裡那些檔案，一起用加密軟體打包發給晏崢。
然後他把紙條摺好，放回鐵盒裡，重新蓋上蓋子，塞進外套內袋。
火車咣噹咣噹地開著。
窗外開始下雨了。
老黑靠著窗戶，閉上眼。
他想著剛才那輛商務車。
顧明遠的人來得真快。
葉蘭前腳剛告訴晏崢藏在哪兒，顧明遠後腳就派人去截。
說明什麼？
說明葉蘭身邊一定有顧明遠的人，或者顧明遠一首盯著那家旅館。
那條線，從現在開始，廢了。
但他己經把東西拿到手了。
而且盒子裡還多了一張紙條。
顧家老宅。東廂房。地磚。
還有外婆的日記。
葉蘭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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