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又是一陣沉默。
五秒鐘。
然後晏崢說了一句讓蘇晚璃後背發涼的話。
“她是叛徒。當年我被抓，就是她遞的假情報。”
蘇晚璃握著手機的手骨節發白。
“我知道了。”
她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
葉蘭還坐在沙發上，表情平靜得不像是在等人回話。
蘇晚璃沒有坐回去。
她站在窗邊，逆著光，問了一句：“你當年為什麼出賣他？”
葉蘭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種平穩的、職業性的表情，像一塊冰面，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
“我沒有出賣他。”她說。
“他說是你遞的假情報。”
葉蘭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睜開眼時，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但語氣還是穩的：“他說的對，那封情報是我遞的。但我不知道那是假的。顧明遠給我的時候，說那是他們內部核查過的真實情報，我信了。”
蘇晚璃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不信。”葉蘭低下頭，手指攥著公文包的邊角，“但我回來，不是為了跟他解釋。我是為了把顧明遠一起拖下水。”
她抬起頭，看著蘇晚璃。
“我手上有證據，蘇總。顧明遠當年是怎麼偽造那份假情報的，他轉賬給我的流水，每一筆都有記錄。他讓我背鍋，讓我成為叛徒——那我就讓他也嚐嚐當叛徒是什麼滋味。”
蘇晚璃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會客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
然後蘇晚璃開口了。
“你的證據，怎麼保證是真的？”
“你可以找人查。”葉蘭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個隨身碟，放在桌上，“裡面是部分轉賬記錄的掃描件。你可以先核實，核實完了再決定要不要跟我合作。”
蘇晚璃看著那個隨身碟，沒有動。
“但我有條件。”葉蘭又說了一遍，“晏崢必須撤掉對黑鴉會的全部行動，至少二十西小時。顧明遠那邊有人在盯著，如果黑鴉會的動作被打斷，他不會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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