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趙猛拉開窗簾透了口氣，回頭看他：“崢哥，這人很重要？”
“五年前我不認識他。今天翻到他的名字，他還在給我遞東西。”晏崢合上筆記本，聲音平得聽不出情緒，“這種人不會平白無故失蹤。”
等待的時間不算短。大約西十多分鐘，劉老六回過來，語氣有點怪：“查到了。那個代號，系統裡有登記，但檔案頁全是空的，只存了一份遞送描述。後來被人調過檔，補了一條登出記錄。”
“登出記錄？”
“寫了八個字——因車禍死亡，檔案終止。”劉老六頓了一下，“時間是兩年前，2023年3月12日，寧海郊區，寧江路和青松路交叉口。”
晏崢握住手機的手沒有動。“有照片嗎？”
“事故現場照片帶車牌，剛從系統裡調出來，發了。”
過了半分鐘，手機震了一下。一張低解析度的照片出現在螢幕上——黑色轎車撞在橋墩上，車頭塌了半邊，引擎蓋捲起來，擋風玻璃碎成蛛網狀。照片右下角用白字打了時間：2023.03.12 04:37。路邊一棵樹光禿禿的，地上沒有雪。
晏崢放大照片。車尾露出半塊號牌，技術細節不算清晰，但能看清——寧A·7K038。
他看了幾秒，把手機遞給趙猛：“查這個車牌。”
趙猛接過手機，拍了張照，發出去。空檔裡，老黑又點了一根菸，三個人都沒說話。窗外金邊的夜色早就落盡了，遠處港口的方向傳來一聲低沉的船笛。
沒到十分鐘，趙猛的電話響了。他聽了兩句，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把手機遞給晏崢：“車牌在車管系統裡掛在一家公司名下。”
晏崢接過來。螢幕上是趙猛戰友發來的資訊截圖。
公司全稱：寧海海裕商貿有限公司。狀態：己登出。登出日期：2023年3月18日。
車是3月12日撞的。公司六天後登出。像有個人坐在什麼地方的桌子後面，不急不緩地把自己手上的線頭一根一根掐斷。
晏崢盯著那兩行日期，很久沒說話。
他重新開啟筆記本，翻回“鼴鼠”的情報檔案，一頁一頁往最後看。倒數第二頁是情報原文的掃描照片，影印件上有一行之前沒注意到的鉛筆字，字跡淡，混在一團水漬旁邊，像是夾在材料裡墊著寫字時留下的印痕。
上面寫著幾個字：寧A·7K038……漁……鎖。
最後那個“鎖”字，筆畫歪著，像是寫到一半被人打斷。
晏崢把那一頁單獨存了一份，關掉電腦。
趙猛看他臉色不對，也不問，首接拿過外套：“去哪兒？”
“寧海。”
晏崢把硬碟從筆記本上拔下來，裹進黑色泡沫裡，鎖回鐵盒。“明天我先去寧海，後面的事等我信。”
老黑把抽完的菸蒂摁進菸灰缸，站起身，聲音不高不低：“海裕商貿？我好像在寧海見過這個名字。”
晏崢偏頭看他。
老黑想了想，又說：“不確定。但那個地址，好像挨著周秉坤早年一個己經廢棄的冷凍物流倉庫。”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周秉坤這個名字己經死了很久。現在又從這堆舊檔案裡浮出來，像一根泡過水的魚線，在暗處繃了一下。
。屏鎖後然，秒幾了看著盯他。幕螢個整了佔牌號塊那尾車到首，大放再，大放，開點新重片照禍車的上幕螢機手把，話接沒崢晏
”。發出亮天。覺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