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伏低做小 白月光失而覆得,你說他能不……
不提曹昂心裡如何翻騰,也不講劉瓊有何等思量,只說最後到底還是有書信一封從東郡曹府發出,快馬加鞭送去了曹操手中。
其中不僅提及了董卓已死之事,更有那日曹昂和劉瓊商議出來的如何收攏戰敗後的黃巾軍的方法。
曹操收到此信時,沒一會兒陳宮就來了營帳外求見。
許是出於炫耀,又或是真打算商量一下,曹操把信件遞了過去,只是厚度比他自己看的減少了許多。
“公臺,昨日你我還在發愁如何安置這許多投降之人,不想今日我兒便想出了這等法子,你覺得怎麼樣?”曹操見陳宮看的仔細,心下高興,不由得出言道。
“你兒想出的法子?你兒想出的法子?”陳宮卻扯了扯嘴角。
他又看了一眼落款,的確是曹昂二字無疑,可這封信前後因果並不連貫,也就是說,中間有一部分被抽掉了,而幹這種事的人,不用說,肯定是曹操。
“我竟不知大公子何時精通這針織紡線之事了?莫非明公教養子女皆在一處不成?”思及此處,陳宮毫不客氣的嘲諷了一句。
“公臺說笑了,這家中男兒又如何與女眷所學相同呢?必是我那夫人處理家事時,我兒看見了,也就聯想到了而已。”
曹操聽了這話卻並不生氣,反而還自顧自的找臺階下。
“恐怕未必如此吧。”陳宮搖了搖頭,一點也不信他,“大公子這主意必是聽別人所說,但絕不是明公夫人,而是另有其人。”
“公臺何出此言啊。”曹操還在那兒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明公,你先前既然已經引我見了女公子,如今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不管怎麼說,現在女公子是你的侄女,承認主意是她出的,功勞也是她的,就這麼難嗎?”眼看他還在裝傻,陳宮乾脆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公臺,噤聲!”聽他提到劉瓊的存在,曹操下意識的制止,並緊張的左顧右盼,確定無人偷聽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公臺啊,這並非是我要故意昧下侄女的功勞,只因這事兒的確不宜拿到明面上來說啊。”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啊,況且這孩子又是這樣的人才品貌,我只怕一個不慎就護不住她了。”
“而且董卓被殺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吧,依你之見,那司徒王允可能掌控住朝局,又肅清董卓的黨羽嗎?”曹操挑了挑眉。
“當然不可能。”陳宮思慮一瞬就搖了搖頭。
“董卓雖死,但西涼軍仍在,其下部將也未有大損。”
“這就好比一群野狼,失了頭狼,縱然會有混亂,可一旦調整過來,早晚會選出新的領頭的。”
“屆時長安的局勢必然還會如董卓在時一樣混亂。”他看的很清楚。
“可我聽聞司徒王允素有計謀,如今又有溫侯呂布幫襯,難道還不能壓服這群西涼莽夫嗎?”曹操卻反問道。
“司徒王允的計謀雖好,可那也要看對手是誰,呂布即便悍勇,但到底雙拳難敵四手。”
“只可惜他們現在看不見背後潛藏的危機,只一味的志得意滿。”
“等來日真把西涼軍逼到份兒上,我猜測,兩人必會遭其反噬,輕則兵敗逃亡,重則性命難保,連累親族。”
“更有甚者,陛下和百官們,只怕也會再度陷入險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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