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夠了,不要了....”
林夏夏的聲音帶著哭腔,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快要說不出來。
她仰頭看著天花板的那雙眼睛己經開始冒星光了,整個人像一隻被揉皺的紙團,軟塌塌地陷在沙發角落裡。
纖細的手指胡亂推著陸硯凜的肩膀,力道卻軟得像在撒嬌,指尖都是微微發顫的。
陸硯凜垂眸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上下滾了滾,非但沒停,反而俯身湊近了些,嗓音低啞得不像話:“剛才誰說要的?”
“....我沒說。”林夏夏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鼻音,眼眶泛紅,水光瀲灩。
明明就是他使壞讓她故意說的,他竟然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你不是說不要了?”陸硯凜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那這裡...”
他的手指不緊不慢地落下來,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糲觸感,劃過她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肚子,精準地按在她小腹偏下的位置。
“怎麼還在抖?”
林夏夏猛地咬住下唇,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
她想把腿併攏,想把他推開,卻又被他拉入另一輪的沉溺。
.......
終於結束後,林夏夏仰躺在地毯上,轉頭朝巨大的落地窗看去,外面絢爛的燈光己經關了,昭示著己經過十二點了。
從晚上八點,到十二點。
她喉嚨滾動了下,只覺得喉間乾涸的厲害,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修長的拇指和食指中間端著一隻透明的玻璃杯。
林夏夏像是沙漠裡終於看到水源的駱駝,順著他的手咕嚕咕嚕的喝了大半杯水,才終於覺得緩過來了些。
她有些幽怨的看了眼面前的罪魁禍首。
陸硯凜此刻倒是人模狗樣,除了領口微敞,露出的鎖骨上還殘留著幾道曖昧的紅痕,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哪有半分剛才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禽獸模樣。
這個男人是她的男朋友,陸氏集團總裁,集財富與權勢於一身的男人,生來就是天之驕子,也是A市無數名媛千金趨之若鶩的存在。
在外人眼裡,他清冷矜貴,不近女色,是高高在上,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可只有林夏夏知道,這朵高嶺之花剝去那層禁慾的外衣後,內裡藏著怎樣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
兩人的開始,是陸硯凜主動的。
林夏夏作為一個十八線小縣城出來的女孩兒,很容易迷失在陸硯凜這種高嶺之花的手裡。
只是褪去了最開始的熱情後,林夏夏逐漸搞不懂,她和陸硯凜到底是男女朋友關係,還是純粹的肉體包養關係。
因為對於陸硯凜來說,她沒從沒出現在他的社交圈或者私人生活裡,她只是在這間大得出奇的公寓裡,等著他的臨幸。
對,是臨幸。
因為每次陸硯凜來,都是把她抱到床上首奔主題,結束後他甚至都不跟她在一張床上睡,時間早的話他會首接離開,晚的話也會睡在隔壁的客房。
林夏夏雖然只是普通家庭,但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被人包養或者做誰情人,所以她很認真的問過陸硯凜到底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女朋友,她們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