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陸硯凜剛和她做完,眼底還夾雜著一點沒退散的情慾,但聽她這麼說,眸底瞬間清明過來,看著她的目光像是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他淡淡開口:“別多想,我們當然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
男女朋友嗎?
可是林夏夏一點也沒感受到。
他每個月固定給她轉一筆錢,節日的禮物也出手大方,可他從沒有給過自己屬於男朋友的關懷和陪伴。
林夏夏其實有些受夠了,雖然陸硯凜這樣的男朋友可能是她這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天花板,但一段關係中只有金錢和肉體的維繫,沒有愛與溫度的流動,那和一場交易有什麼區別?
她不是商品,也不是供人消遣的玩物。
她是個活生生的人,會心動,會期待,會失望,也會疼。
所以她己經受夠了這段關係,想要結束。
被陸硯凜抱進浴室的時候,林夏夏看著眼前這個俊逸得近乎完美的男人,收起眼底最後的一點不捨。
每次做完後,他對自己倒是挺溫柔,例如這會兒給她放好水,溫柔的把她抱進來放進浴缸裡。
在他將自己放下要起身的時候,林夏夏抱住他脖頸的手沒有松,陸硯凜動作一頓,抬眸看她,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還想要?”
要你個頭!
當然林夏夏也只敢在心裡罵,畢竟陸硯凜真正冷臉的時候,真的很嚇人!
她搖頭,聲音裡也帶著幾分事後的黏糯:“你要走了嗎?能等等嗎?我有事要跟你說。”
陸硯凜眸光在她躲閃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不走,我正好也有事和你說。”
因為這句話,洗澡的林夏夏有些心不在焉,陸硯凜也有事和她說?他能和自己說什麼?
平時兩人床上的交流會緊密一些外,床下兩人幾乎零交流,只是他要過來的時候,通知一下她。
也是這樣,更加讓林夏夏覺得像是個獨守空房,毫無尊嚴隨時等待著被臨幸的小媳婦兒。
以往洗過澡林夏夏就會首接穿睡衣了,陸硯凜讓人給她買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就連睡衣都比她前二十三年的衣服加起來都多。
有錢人的生活確實奢靡而享受,但這樣的日子終究不屬於林夏夏,念及今晚談話的特殊,林夏夏找了一套舒服的家居服穿上出去。
陸硯凜正穿著襯衫西褲站在落地窗前抽菸。
再看一眼林夏夏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一句這男人的完美。
完美的身高,完美的比例,完美的腰臀比,完美的像是雕琢的精緻五官。
想到以後就睡不到了,她心裡難免有一絲惋惜。
也不知道陸硯凜是不是也知道今天是最後一次,今晚竟然拉著她胡鬧了西個小時之久。
她走過去,在床下面對他時林夏夏不自覺變得拘謹:“你,你要和我說什麼,你先說吧。”
陸硯凜聞言也沒推辭,走到茶几邊拿起上面的卡遞給林夏夏,神色平靜:“這裡是三百萬,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