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筱筱橫眉瞪他,壓不住哀怨:“繼續!”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成功了,她就可以復活了。
黎溪亭傾近,柳筱筱瞳孔瞪大,要往後縮,黎溪亭放在她後腦勺的手稍一用力,穩穩鉗住。
鼻頭相碰,黎溪亭喟嘆,桃花眼深邃,聲音低啞富有誘惑性,眸子幽幽盯著方才手指放入的地方,心裡暗生盤算:“繼續…什麼?”
柳筱筱擰著秀眉,嗔著一張小臉,氣鼓鼓得,有點…萌。
黎溪亭一首覺得她萌,打小便萌,不是她的模樣,而是她的表情,像個小老太似得,旁人還做不來她這怪模怪樣的表情,少時她便如此,他似乎有點…變態…
黎溪亭情不自禁地親上去,用著難以收斂的可愛侵略症的攻勢,分毫不保留,做一首以來被狠狠鎮壓在心底最深處最想做卻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
柳筱筱被吻得嬌喘連連,淚眼汪汪,力氣全失,手捏成拳,或推或砸在白玉無瑕的胸肌上。
黎溪亭制住她的手腕,徐徐壓進五指縫隙中,緊緊地扣住。
他漸漸生出些不敢停下的膽怯,生怕會被這逆徒用來做索要高尚之愛的籌碼。
他再也不想聽她說她那虛無縹緲的:“師尊,我愛你,比夜幽寒還愛你,你別愛他了,愛我好不好?”
他再也不想聽到她口中剛才那似怨憤,更似看好戲般將他與幽寒之間無中生有的齷齪苟合說得那麼得繪聲繪色。
黎溪亭猛地鬆開柳筱筱,抬指抹了一下唇上的血跡,暈開一抹刺眼的硃砂紅。
巴掌來得猝不及防,黎溪亭提前預判,閃躲開來。
柳筱筱委屈至極地抽噎,抬臂一下一下擦著眼淚,她頗有種天塌了的感覺,對什麼都祛魅了。
黎溪亭眉頭一顫,心裡酸澀,他這個為人師尊的真是罪孽深重啊。
他很快穿好白衣,衣冠楚楚的樣子,那股子淡漠疏離,清冷絕塵的玉骨美人倏然重現。
他聲音溫柔慈和道:“筱兒莫哭,下回毒發時便可繼續。”
柳筱筱抽噎一滯,滿臉驚駭:“你把元陽洩哪兒了?”
柳筱筱著急跳下去,拉扯黎溪亭剛剛穿好的衣服,臉上還掛著淚跡。
柳筱筱在黎溪亭身上探索,掀開他的袍子:“不要啊,完了完了。”
黎溪亭哭笑不得,明知故問:“筱兒在找什麼?”
柳筱筱面色慘白,絕望地抬頭,癱坐在地,如喪考妣:“完了,全完了。”
柳筱筱忽地起身,嘴裡碎碎念,無視黎溪亭臉上的憋笑,擦身即走:“我得去找下一個。”
黎溪亭驟然臉色一沉,將柳筱筱拽進懷裡,手臂攏著柳筱筱的脖子,語氣裡帶著危險:“你說你要找誰?”
柳筱筱掙扎:“下一個…!”
柳筱筱捂嘴,驚恐的淚水從臉龐滑落,差點說漏嘴了。
黎溪亭嘆氣,將下巴抵在柳筱筱的頭頂:“徒弟太傻了怎麼辦呢?”
”……未還師為“:麼什了說聲悄,畔耳的筱筱柳近傾亭溪黎
”?著憋能也這“:信置可不是滿,亮蹭神眼筱筱柳
”。神是我“:嘆長亭溪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