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所有人,都覺得他冷漠孤僻、不近人情。
唯獨她,從來都懂他。
懂他沉默是溫柔,懂他嚴厲是自愈,懂他所有口是心非的笨拙善良。
一路無言相伴,卻是最安穩的妥帖。
臨近出山口,視野漸漸開闊,遠處隱約能看見鬼殺隊總部方向的淡微光色。
山間寒氣再次侵襲。
月桉鼻尖微微一涼,下意識輕輕吸了口氣,動作細微至極。
走在前面半步的義勇,腳步微不可察一頓。
下一瞬,他依舊神色無波,淡淡開口,語氣平淡得像隨口例行叮囑:
“快出山了,跟上。”
沒有關心冷暖,沒有問你冷不冷。
卻刻意稍稍加快了一點速度,帶著她儘快走出寒涼深山,去往溫暖開闊的平地。
頭頂的甜甜徹底看透一切,小黑鴉在呆毛上晃悠著小身子,偷偷樂個不停:
【裝!繼續裝!】
【明明怕桉桉冷,故意快走帶她出深山!】
【嘴硬心軟天花板!全世界最彆扭的溫柔!】
月桉溫順應聲,輕輕點頭:“嗯。”
她乖乖跟著他的步伐,緩步走出雲取山邊界。
夜色溫柔,月色淺淺。
一路山風蕭瑟,一路緘默相伴。
他從不說牽掛,從不表溫柔,從不露心意。
卻把所有細碎的呵護、無聲的偏愛、隱秘的守護,盡數藏在這一路歸途的方寸之間。
旁人看不出半分異樣,只當是尋常同行返程。
唯有風知,鴉知,他知。
還有被他默默護在身側、歲歲安穩的她,心底溫潤如初,全然信賴。
寒水不語,護櫻無聲。
最剋制的溫柔,最長久的相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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