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一夜過去了。
俺答汗和韓涵,帶兵終於到了津城下,看著津還在搭建的城牆,一臉得意賊笑。
這城牆就算日夜兼程,也只修建了兩丈多一些,這個高度阻擋一般山賊都困難,更別提攻城專業戶蒙古人了。
蒙古軍隊對著尚未完工的津城牆,指指點點,放聲狂笑。
“好笑!真是好笑!”
“我們兵臨城下,這城牆還沒修完?”
“他們還在修?”
“這就叫臨時抱佛腳!”
但讓這些蒙古兵很吃驚的是,城牆上的明軍和工匠,卻對他們的到來熟視無睹,彷彿城下的不是16萬侵略者,而是一堆螻蟻。
他們還在有條不紊,加高加固城牆,幾十萬人有搬磚的,有樹立鋼筋的,有澆灌水泥的,組織地井井有條,工作毫無被蒙古人進攻打斷的意思。
在蒙古人的眼皮底下,眼看著津城牆,還在一尺一尺地加高著。
俺答汗坐不住了,惡狠狠道:“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們豈容這些大雨人,將津修起來?給我馬上進攻!現在就上!”
韓涵也眼中兇光一閃道:“沒錯。趁著城牆還沒完工,一鼓作氣!”
他對嚴蒿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仇恨,儘管嚴蒿根本不認識他。
俺答汗猛然揮刀,蒙古兵萬馬奔騰,扛著雲梯衝了上來。
北門的城牆上,此時卻出現了一個身影。
嚴蒿。
嚴蒿此時一身雪白的長袍,鶴氅綸巾,如同諸葛亮再世,款款坐在北門之上,彈奏著一把瑤琴。
“當,當,當,當”
充滿魔性的聲音,迴盪在大雨津城牆上。
大雨官員們震驚了。
津軍民驚呆了。
就連入侵的蒙古人,都一個個目瞪口呆,迷惑不解地瞪著嚴蒿。
“這,人到底在搞什麼?”
“此人是大雨的大米蟲嚴蒿。不過他在幹什麼?”
“瘋了吧?眼看我們就要打到他那裡了。”
“我覺得此人必有奸計。”
還是脫脫不花有文化,猛然想起一齣戲的名字,一拍額頭叫道:“我知道了,這是嚴蒿的計策,叫空城計!三國時代有個叫諸葛亮的,對著司馬懿使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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