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答汗一拍馬背,用生硬的漢語惡狠狠道:“你說的沒錯!這分明是嚴蒿欺負我蒙古不識字,沒文化,設下的計策!想用空城計?哼哼!這計策對多疑的司馬懿能用,但對豬突猛進的本汗沒用!本汗是王二傻過年看隔壁!有了前車之鑑,我豈能不如履平地?”
韓涵在一旁聽了,豆大汗珠掉落下來。
貌似俺答汗漢語學的不好,成語、歇後語用得尤其顛三倒四,偏偏他喜歡賣弄樂此不疲,弄得笑話百出,他本人還蒙然不知,洋洋得意呢。
俺答汗大手一揮:“廢話少說,給我攻城!把這嚴蒿扯下來再說!”
看著俺答汗的帶領下,蒙古人萬馬奔騰,對嚴蒿所在的城牆衝來,光是弓箭便射的漫天遍地,箭如雨下,城下觀看的海清和王家屏,冷汗直流。
“你說首輔大人施展空城計,不會被蒙古人亂箭射死收場吧?”海清倒是心直口快不忌諱,直接說出了心中想法。
王家屏這個汗啊。
要是嚴閣老施展空城計,被蒙古人亂箭射死,那笑話鬧大了。
但他也不知道嚴蒿搞什麼花樣,為何要在蒙古人面前如此淡定地彈琴?
嚴蒿做事從不解釋。據王家屏所知,嚴蒿只是一時興起,對圓圓說要仿效諸葛武侯,彈琴一曲,笑退蒙古百萬兵,然後這位就興沖沖帶著一把瑤琴和嚴年,上了城牆。
嚴蒿有計策?
王家屏搖搖頭。
怕是沒有。
津有多少兵,多少民夫,王家屏心裡有數,那是根本藏不住的。
嚴蒿只是坐在那裡彈琴而已,貌似旁邊站的嚴年,腿肚子都發軟了,在微微打顫呢。
城牆上,嚴年是真心發毛了。
眼看城下蒙古人衝鋒越來越近,弓箭越來越密集,周圍城牆、城樓都被箭雨打的叮噹作響,嚴年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懼,顫聲道:“老爺,咱們這是幹嘛?要待到什麼時候,才能下去啊?”
“老爺我正在彈琴呢。”嚴蒿悠然自得,渾然沒將頭上的箭雨放在眼中:“事關津能否擋住蒙古的大事,別吵別吵!”
聽嚴蒿說的這麼煞有介事,嚴年也不敢動了,只能含著淚哆嗦著腿肚子,站在嚴蒿背後。
嚴年豔羨崇拜地看著嚴蒿:“老爺好厲害,真是千古奇人,如此危險還能淡定自如哦。我以後也要像老爺一樣勇敢!”
他當然不知道,嚴蒿是絕世高手,能聽聲辨位,識別真正有危險的箭矢,加上他在裡面還穿了軟甲。這些蒙古人的箭雨根本傷不到他。要倒黴只是嚴年倒黴而已。
(多年之後,知道真相的嚴年:·····我太年輕了。)
無論如何,嚴蒿和嚴年這一副高深莫測的空城計,並未阻止蒙古人的侵略。蒙古人嚎叫著衝到了城下,眼看就要對城牆發動進攻了!
韓涵一聲令下。
數以百計的井欄,高達十米,由數十匹蒙古戰馬拉著,向城牆步步緊逼。
數以萬計的蒙古人,扛著雲梯,也衝到了城牆之下,紛紛搭起雲梯,蜂擁攻城。
此時津城牆不過兩丈多高,擋不住蒙古人的攻城器械!
數以百計的雲梯、井欄,紛紛搭在了津城牆之上,蒙古人排著隊。
!衝上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