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軍守城人少,馬三多帶了4000多騎兵來,正好守城,為何要繞城而過,潛入黑暗”海清又不明白了,急急忙忙去追嚴蒿。
嚴蒿剛剛到府邸,就被海清追上質問,大有“你不說就別想摟著圓圓睡覺”的架勢,嚴蒿只好耐著性子解釋:
“如今津兵少,就算馬三多的騎兵下馬入城,也不過杯水車薪。倒是讓馬三多失去了來去如風的優勢,讓俺答汗少了一份擔心。我偏要將馬三多放在城外,與津成掎角之勢,讓俺答汗摸不到我大雨騎兵的蹤跡,便不敢全力以赴,進攻津。如此一來,豈不更好?”
海清這才明白嚴蒿的深意,豎起大拇指,徹底服氣了。
“說完了快走吧!”嚴蒿下了逐客令:“本閣老還要早點休息呢。今天打了幾仗,我好累啊。”
海清用力翻了個白眼。
貌似你嚴蒿除了坐在城上看,也沒幹什麼吧?累你妹啊!累的不應該是我們嗎?
……
另一邊,俺答汗和韓涵,此時卻在咬牙切齒。
“馬三多!馬三多!”俺答汗仰天怒吼:“本汗還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我要親手殺了你!”
雖然俺答汗一生也有敗績,但很少在當面被人打爆,今夜當著所有蒙古人的面,馬三多單挑可是突破了俺答汗的防禦,強行將俺答汗爆菊,俺答汗恨之入骨。
當然,如果俺答汗知道,馬三多日後對他的戰績,有多麼輝煌,就不會如此輕率發下這種誓言了。
這俺答汗必殺馬三多的誓言,日後也成為了他一生最大的笑柄之一。
韓涵無奈嘆息了一聲。
自從土木堡之變後,大雨在當面戰鬥中,以騎兵打爆蒙古人,馬三多絕對是第一個。
他只能無奈看著津燈火通明,恢復施工。
海清正在頂著熊貓眼,興高采烈地指揮施工,工地的轟鳴聲再次響徹天際。
蒙古人整夜都在攪拌機的轟鳴聲中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
水泥攪拌機的聲音還在轟鳴。
憤怒的蒙古人實在按捺不住了,紛紛衝出營地,向津投擲石塊怒罵道:“有沒有天理?黑夜幹完白天干!還讓人睡覺麼?”
在津城頭,民工們卻一臉無辜,大聲道:“昨夜施工的,不是我們。他們現在都去睡覺了。我們只乾白班。你要找人算賬,今夜去找他們吧!”
蒙古人被弄得崩潰了。
你妹的,大雨人還日夜兩班倒,跟我們玩車輪戰啊。
得,他們仔細一看,津城牆一夜之間,又長高了一米多。
蒙古人有氣無力地躺倒在地上。
這攻城戰打的,越打人家城牆越高越厚,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