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城頭上,海清卻得意洋洋,哈哈大笑道:“好叫俺答汗知道,我們施工隊其實是三班倒,因為工地有限,還有十萬民工沒活幹呢,隨時候命啊。”
蒙古人紛紛暈倒。
也許是忌憚馬三多的騎兵再次奔襲,也許是昨夜的偷襲失敗,讓俺答汗睡眠不足,今天一整天,蒙古人都在製造攻城器械,前線出現了罕見的平靜。
嚴蒿一整天都窩在府中,與圓圓、柳別是下棋觀魚,好像打仗跟他一點關係沒有。
“圓圓,你們的新戲,排練如何了?”嚴蒿微笑問道。
“本來都排練差不多了,但蒙古入侵,開海儀式向後拖延,我們就暫時投入了戰備鼓舞士氣工作。”圓圓笑道:“好久沒排練了。”
“你們還是早點準備吧。”嚴蒿淡淡道:“因為蒙古人是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老爺你這麼有自信?”柳別是驚喜睜大了美眸。
自從蒙古入侵,嚴蒿在女人們眼中,形象立即高大上起來。
他對俺答汗的種種事蹟,被說書人編成了各種段子,在津流傳開來,越傳越邪乎。
這讓圓圓、柳別是,甚至遠在南方的李湘妾、卞賽賽,都與有榮焉,對嚴蒿態度更加恭敬愛戴。
嚴蒿還沒回答,王家屏找來了。
事情只有一個。
就是津的糧食不夠了。
原來,自從俺答汗入侵,大雨百姓紛紛逃入城中,特別是津,難逃百姓幾十萬,加上原本的百姓和商人,總數超過了百萬。
雖然津存糧不少,但百萬人口,每天糧食消耗是個驚人的數字。王家屏估計過,一天差不多要吃掉一整個房間的糧食。
這麼消耗,就算津建設了十個大存糧庫,依舊迅速被消耗掉。
“嚴閣老,這可如何是好?”王家屏愁眉苦臉。
作為內政人才,嚴蒿將後勤組織交給了他,弄得王家屏壓力山大。
“我津,還有多少糧食?”嚴蒿淡淡道。
“糧食還有20多個倉庫,但最多隻夠一個月。”王家屏小心翼翼道。他深知打仗就是打後勤,一旦後勤失誤,導致本來佔優的局面崩潰,滿盤皆輸,這種事例不勝列舉。
“一個月,應該足夠了吧?”嚴蒿輕描淡寫道:“不用緊張。”
“以俺答汗這架勢,圍困津,怕是不會輕易放棄。”王家屏緊張道:“一個月之內,戰爭很難打完。糧食問題,怎麼解決?”
嚴蒿微微一笑:“我津設計的時候,早已想好了今日情形啊。看看港口。”
王家屏苦笑道:“我知道,港口有城牆保護,且與帝城城連成一片。但問題是,近日海況兇險,巨浪滔天,我國海運糧食一時半刻還運不上來啊。”
“這倒是個問題。”嚴蒿沉吟起來:“找人買糧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