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嚴蒿給眾人的“驚喜”還沒完,他又對海清、王家屏說:“你們也要演!”
“我們也上臺演戲?”海清瞪大了眼睛。這位曬得黑瘦乾癟的海青天,這麼一瞪眼還有點萌萌噠。
演戲?海清感到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這麼老古板,怎麼會演戲?
嚴蒿板起臉訓斥道:“國難當頭,怎麼還挑肥揀瘦?津要沒糧食,連十天都撐下去。你對得起這青天之名麼?”
海清聽了,有點羞愧地低下頭,默默忍了。
眼看如親兒子般養大的津,面臨彈盡糧絕、淪陷蒙古的危機,別說讓他演戲,就是讓他去拼命,海清都肯。
嚴蒿偷笑:“要是海清知道,我只是為了看他萌萌噠賣萌,才安排他上臺,不知會不會追殺我?”
“總之,各位回去,聽我安排。”嚴蒿正色道:“三天之後,這次行動,關係津未來!人人都要精神抖擻!”
眾人齊聲稱是,徐徐退下。
莎亞絲、湯老、圓圓被留了下來,嚴蒿要面授機宜。
蓋將、隱娘、陸權等高手,在外面警戒,防止別人竊聽。
陸權越想越是氣憤。
要知道,防止敵人滲透,是他津千戶所的責任啊。如今這幕後陰謀家,擺明了是幫著蒙古人、從內部瓦解津的,他卻沒能發現阻止,這不是失職麼?
“不行!我覺得還是要查那錢老闆、胖掌櫃的主人!”陸權皺起眉頭。
“聽嚴閣老統一安排!”蓋將臉色平靜,古井無波,毫無半點著急之色。
長期以來,他已經形成了對嚴蒿盲從的習慣,甚至不會思考嚴蒿說的話對不對。
陸權對嚴蒿也是非常敬服,點點頭。
嚴蒿叫他們進去,吩咐道:“莎亞絲、圓圓他們,負責演戲,你們也不能閒著。蓋將去偵查那神秘黑手的底細,陸權負責監視津的蓮教動靜。我問過唐憐兒,她對此事一無所知,看起來是蓮教管理層和中層出問題了。我懷疑是那四大護教法王,在暗中搞事情。”
陸權虎目一閃,恨聲道:“屬下明白!這些護教法王各個桀驁不馴,可不像白蓮聖女,已經臣服在首輔的膝下,任由首輔擺弄了!”
嚴蒿翻了個白眼:“什麼叫臣服在我的膝下?任我擺弄?我和唐憐兒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陸權急忙收斂,肅然喝道:“是!屬下明白!嚴閣老與白蓮聖女清清白白,外面流言蜚語都是空穴來風!”
嚴蒿:“····”你說那麼大聲幹嘛?
兩人領到命令,分頭行動。
嚴蒿又把錢廣進、劉村山叫了進來。
“你們可知道,這下你們的晉商徽商,利令智昏,被人利用,搗騰空了津的糧食,罪比天大!”嚴蒿聲色俱厲道。
在人前,嚴蒿一直不怒自威,但私下裡對這些商人,嚴蒿可是殺伐決斷,決不容情!
因為嚴蒿知道,商人重利,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就會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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