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廣進和劉村山嚇得瑟瑟發抖。
嚴蒿捏了捏眉頭,心中大罵一群豬隊友!
晉商、浙商、徽商,這麼多大雨頂級商人,就這麼被人一步步套路,利用了鉅額資金,騙取了所有糧食?
王家屏與嚴蒿對視一眼,臉色十分嚴峻。
形勢真的出乎意料,甚至之前最嚴重的估計,都比眼下要好得多。
津囤積的糧食,居然都被這神秘人,坑蒙拐騙,威逼利誘,騙走了?
沒有了糧食,津憑什麼跟俺答汗打持久戰?
“閣老,事情之嚴重,超過我們想象。”王家屏道。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嚴蒿。
嚴蒿,已經成為了津最後的希望。
弄不回糧食,津就將彈盡糧絕,不攻自破。
嚴蒿能有什麼辦法呢?
嚴蒿看著如喪考妣的劉村山和錢廣進,淡淡道:“你們兩個也不要這樣,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就在剛剛,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真的?”錢廣進驚喜萬分,噗通跪在地上,膝行兩步,到嚴蒿面前一把抱住大腿,嚎啕大哭道:“我們知道錯了!嚴閣老,如果這次能幫我們度過難關,我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
劉村山也泣不成聲,跪地猛抱嚴蒿大腿。
嚴蒿:“·····你們兩個大男人,滾粗!”
海清卻在一旁嗤之以鼻冷笑道:“轉機?能有什麼轉機?糧食都被人家運走了,難不成你還以為人家會還回來?”
“還回來,未見得不行。”嚴蒿淡淡道:“事在人為。”
“嚴閣老,你的意思是……”海清帶著期待地看著嚴蒿:“有辦法讓那陰謀家,將糧食還給我們?這,怎麼可能?”
如果換了任何人,海清此時都要大罵了,讓陰謀家將好不容易藏起來的糧食,再還給津,這怎麼可能?
還不如說俺答汗明天就回暴斃而亡呢。
不過,嚴蒿之前的無所不能形象,已經深深植入每個人的心理,海清吃虧多了,也不敢斷言這事一定不可能。
只是確實沒人相信嚴蒿。
這件事,要做到比登天還難。
嚴蒿此時已經想到了一個主意,所以渾身輕鬆了起來,轉向了莎亞絲和圓圓:“下面,就看你們的了?”
“什麼?”莎亞絲和圓圓睜大了眼睛:“靠我們?”
“對!”嚴蒿笑笑道:“三天後,演一齣戲!糧食就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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