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恭這個曲城大漢雖然官做到了四品,但卻除了一屋子書,什麼都沒有(歷史上,高恭離開首輔一職,回曲城老家時,只有一牛車書)。
他最厭惡的就是貪汙犯,之前看徐老還算清廉,想不到他是這種人。而且高恭本身情商不是老狐狸級別,官員中的耿直boy。
要不是看在太子的份上,高恭也要出言諷刺,狠狠懟徐老一把了。
本來準備出列的王本固,又若同王八縮頭,猛然縮了回來。
“我去!真危險,差點就上了賊船!”王本固心中慶幸不已,狠狠瞪了徐老一眼。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王本固一咬牙,出列大聲道:“皇上!臣王本固,要附議同僚歐陽一敬,一起彈劾徐老!”
歐陽一敬翻了個白眼,你妹,剛才不見你支援,眼看要成功,你也跳了出來。
太子一臉懵逼。
你妹,孤王貌似安排你支援徐老吧?怎麼臨時180度大轉彎?這劇本拿錯了吧?
“冤……我,這,啊,不是……”徐老真是百口莫辯,瞠目結舌,只能說出幾個自己都不明白的音符。
嚴蒿面無表情,彷彿一切都跟他一毛錢關係沒有。
嘉嘉陰冷的目光,盯著徐老。
徐老自從上了禮部尚書一職,幾次外交辦事,都讓他很不滿意。
但太子一直力挺徐老,加上皇帝需要太子黨,平衡嚴蒿,所以徐老儘管幾次失誤,丟了不少人,嘉嘉暫時也沒動他。
但徐老被歐陽一敬當眾踢爆,如此不像話,已經大大超過了嘉嘉的心理承受底線。
科場舞弊嫌疑+貪墨16萬頃土地+之前外交失誤,嘉嘉對徐老的耐心已經用光了。
“徐老!”嘉嘉冷冷道:“歐陽一敬說的事,是否真的?”
徐老此時也只好棄車保帥,先保住自己為妙。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對天抹淚道:“皇上!都是臣那三個逆子作為!臣一直忙於國事,疏於管教,被他們矇在鼓裡。昨天夜裡,臣才知道此事,恨不得將逆子們都打死!但大錯已經鑄成,臣悔之晚矣!臣願意引咎辭職,並退還全部不法侵吞的財產,求皇上寬恕啊。”
這徐老倒是老奸巨猾,一看嘉嘉臉色不善,趕快認慫,把錯誤都往三個兒子身上推,自己就是一個被矇蔽、被坑爹的老頭。
嘉嘉陰冷的眼神,掃過徐老:“錯誤都是你兒子乾的,你什麼都不知道?”
徐老一把鼻涕一把淚:“正是!”
嘉嘉看向嚴蒿:“嚴愛卿,你看該怎麼辦?”
嚴蒿這一波,可謂大獲全勝,狠狠一巴掌打得徐老滿臉是血,滿頭是包。
但嚴蒿卻絲毫沒有笑容,而是一臉沉痛,出列道:“皇上,臣有罪,向皇上請罪!”
嘉嘉被他弄蒙了:“你何罪之有啊?”
嚴蒿一臉正色,正氣浩然道:“臣身為首輔,徐老乃是臣的僚屬,臣對他的奸佞,卻不能提前察覺,對他犯錯誤走向沉淪,卻不能加以提醒,對他如今陷入犯罪泥潭,卻不能糾正。臣有罪!請求皇上將臣降職三級,罰俸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