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前一黑。
徐老心中大罵。
嚴蒿,你夠狠!
嚴蒿,你套路深!
為毛嚴蒿自求請罪,是對徐老夠狠的套路?
因為他把自己的罪過定的很重啊!
堂堂首輔,只是一個不察之罪,就要自請降三級、罰俸一年。
那麼當事人徐老,又該怎麼罰?
太子本來想保住徐老,只是降級罰俸,敷衍過去就算了。
誰想到,嚴蒿對自己夠狠,寧可自損品級,也要一腳將徐老狠狠踹下去!
嚴蒿心中偷笑,男人,要對自己狠一點,對敵人才能更狠一點!
太子出列正要張開嘴,幫徐老敷衍過去,充當和事老,卻只能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其實如果嚴蒿說將徐老一下子打翻在地,再踹兩腳,太子就可順理成章,予以反擊,讓皇上以平衡策略,幫助徐老躲過一劫。
但嚴蒿直接請求狠狠自罰!
這就斷絕了徐老逃生的可能。
嘉嘉盯著嚴蒿的目光,看了一會,終於點點頭道:“朕明白了,嚴愛卿你真是高風亮節,明明不是你的大過失,卻要以高標準要求自己。這比起某些兩面三刀、滿口錦繡、腹中齷齪的道學家,好一萬倍!”
他宣佈道:“嚴蒿,內閣首輔,對禮部尚書徐老貪墨,有失察之罪。著降一級,罰俸半年,留任內閣首輔聽用。”
徐老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噴出來。
嚴蒿,你丫夠狠!
皇帝金口玉言,一旦說徐老是貪墨之罪,那他的定罪就不會輕。
果然,嘉嘉冷冷看了徐老一眼,淡淡道:“徐老,任吏部尚書、禮部尚書職務期間,對家人魚肉鄉里、貪墨財物,縱容默許,有失察縱容之罪,貪墨之嫌疑。加上科場黜落浙城會源羅萬化一事,頗幹物議,著革去其禮部尚書一職,發回原籍!”
徐老一口老血終於噴出,軟綿綿跪在地上,半天才顫聲道:“罪臣徐老,謝主隆恩。臣慚愧無地也!”
太子也失魂落魄,想不到這次嚴蒿一擊悶棍,打的這麼狠,一下子就把他太子黨中最有望進階內閣的禮部尚書徐老,一炮轟回了老家。還身敗名裂,聲名受損。
張老充滿仇恨地看著嚴蒿,還有歐陽一敬。
他可是徐老的學生,視若兒子,處處提拔呵護。名義是師徒,情同父子。如今老師被奸賊嚴蒿整倒,名譽掃地,被攆回老家。他這個學生仇恨值滿滿。
但嘉嘉的打擊,還未結束!
“徐老之子,徐陽乃是丙辰科二甲24名進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