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生性偏激,直接怒了:“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刺殺嚴閣老,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這時候,周圍桌子計程車子都紛紛將注意力放到這一邊,驚駭、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店小二不疾不徐地將剩下的事給說了出來,又引得一幫士子連連色變。
“竟然是融府?”
“不可能吧?這融府怎麼這麼大膽?偷賣200萬石的漕糧?不要命啦,這可是供應京師的糧!”
“你們都沒聽明白嗎?明明就是融府要阻止布政使司賑災,讓曲城死更多百姓,他們正好趁機圈更多的地……聽說這兩年布匹價格上升,很多地方都退田種桑了。”
“不可能!那可是融府啊!”
“有什麼不可能的?嚴閣老不是舉行了公審,當場審案嗎?”
“那也有可能是嚴賊勾結奸商,故意……”
“閉嘴,難道嚴閣老只去濟南一天,就能勾結奸商?你枉為讀書人,愚蠢透頂都不知道你怎麼考上舉人的!”
“反正我不相信融府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狀源樓的議論越來越大,有的相信嚴蒿,有的相信融府,分成兩方,爭論十分激烈。
不過很明顯,這次支援嚴蒿的人多很多,顯然嚴蒿不再是米蟲的代名詞,逐漸獲得了士子們的尊敬。
徐渭此時陷入沉思:“端甫兄,如果這次我沒透過會試,我決定南下,投奔嚴閣老,如今閣老應該人手緊缺,我應當助其一臂之力。”
諸大宇點頭:“如果我也未考上,我倆一起同去……如果考上成了進士,最好能夠給我安排到他手下做事,想必可以學到不少東西,比其他那些空談的大臣要好多了。”
徐渭點頭:“同意!”
……
而此時朝廷上,已經不再議論融府不融府了,議論的重點是派誰任曲城布政使,這是一個封疆大吏二品大員,齊楚浙東林黨,快要掙破頭腦了。
作為曲城齊黨的源詩教,自然不希望別的黨派進入曲城,不然曲城的利益被奪走了怎麼辦?
同時他也深恨嚴蒿去曲城,打破了曲城長久以來穩定的局面,竟然把他們齊黨的重量級官員布政使張泉山、漕運使王德勇都給搞下去了。搞融府我沒意見,但是你搞我的人我很有意見!
……
同一時間,張維碧帶著嚴蒿的最新奏摺,送到了嘉嘉的手裡。
“對融府動手?”
嘉嘉看了之後,有點心動了,當然,是為了嚴蒿所說的敲詐一大筆,然後其中一部分送給皇帝陛下的內庫。
錢是好東西啊!
嘉嘉感覺自己缺錢了。
“准奏!”








